家對於她來說很陌生了,好似這個世界只有她一個人,沒有任何親人。
所以,她可以無所畏懼的去參加那些關於生死的任務,即使在其中喪失了性命,她也不怕。
活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了惦記的人的時候,就不會有念想了。
在顧阮還沉浸在「回家」這個字眼的時候,就見顧晉廷站了起來,朝著顧阮走了過去……
「你……啊!」
顧阮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因為身體突然懸空,驚叫了聲,人已經被顧晉廷打橫抱起……
顧晉廷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顧阮就這麼打橫抱起。
顧阮還沒反應過來呢,顧晉廷卻已經自然而然的這樣做了。
她還怔怔的看著顧晉廷,那張就算過了五年都沒有任何變化的俊臉。
哦,不,唯一的變化就是更加冷酷了,身上更加增添了霸氣,讓人無法牴觸的霸氣。
原來,在她成長的時候,他以更加快的速度在成長,追都追不上他的腳步。「顧晉廷,你流氓,混蛋,你想幹嘛,放開我,快放開我。」顧阮沒預料到顧晉廷會抱她,在反應過來了以後,拼命的拍打他的胸膛,更是一點沒顧及顧晉廷的顏面而各種咒罵。
顧晉廷都可以這麼不要臉了,她要臉幹嗎。
顧阮越是反抗,顧晉廷越是抱得緊實。
幾年不見,這個小丫頭身上帶刺了一樣,見人就扎,變得更加凌厲了。
顧阮見反抗對顧晉廷沒效果,冷靜下來,沉著語氣說:「顧晉廷,你要再不放開我,我就喊非禮了,到時我看你還要不要繼續在軍隊裡待著了。」
堂堂的一個少將,竟然對一個女少校做出這樣的事,這著實是有損軍隊顏面的事,傳出去了,恐怕也不是好聽的。
「非禮?」顧晉廷邪魅勾唇,說:「顧阮,你見過哥哥非禮妹妹的嗎?」
雖然顧阮走了五年了,但是在名義上,他還是她的哥哥,還是她法律上監護人。
這一點,顧阮還改變不了。
「顧晉廷!」顧阮咆哮……
這男人變得更加無恥了,以前就已經夠無恥,現在變得更加無恥一些。
顧阮越發的覺得反感了。
面對顧阮將要火山爆發,顧晉廷居然很好脾氣的回答:「嗯。」
顧阮越是發火,顧晉廷越是淡定。
他想要磨磨她的性子。
如果真的想要在軍隊發光,就得有極好的忍耐力。
隨便一點小事,就能引發性格的失控,這在任務中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所以,顧阮就算掙扎不休,他也絲毫沒有放開顧阮的意思。
反而是將她打橫抱起來,直直的朝著側邊停靠的軍車走去。
「你們都瞎嗎?」顧阮衝著周圍的人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