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阮看待了。
顧晉廷在顧阮發呆的時候,狠狠敲了她的腦門一把。
這小丫頭會看他以外的男人也看得這麼痴迷嗎?
顧阮被敲醒了,頓時捂著自己的腦袋,怒瞪顧晉廷,這男人下手可真重,竟然沒有一點的憐香惜玉。
想起剛剛顧晉廷說的話,顧阮的心裡滿滿的鄙視,「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絕了,我也不會嫁給你這樣的男人…」
顧阮心裡暗暗罵著自己,恨不得甩自己兩個耳光。
這人絕對是惡魔,不可能是什麼好人。
她剛絕對是瞎了眼,看錯了,還覺得他長得好看,長得無可挑剔,他明明全身上下都是毛病,簡直是一個不可理喻的男人。
遇上這樣的男人,是她倒了八輩子的霉了。
「哦?」顧晉廷壞壞一笑,緊緊盯著顧阮,學著她的語氣,說:「可怎麼辦呢,這全世界除了我敢要你這樣的女人外,又有誰還敢要你……這大豬蹄子。」
恰到好處的調侃,一點也不失優雅。
顧阮看著冷峻的勾著邪魅淡笑的顧晉廷,想從他臉上看出他心裡的想法,可是,他的心思一向埋的極深,根本無從窺探。
「你……」她直接的被顧晉廷氣得無話可反駁。呵」的一聲嗤笑溢出顧晉廷的唇,他微微垂著的眼帘掩蓋了他對顧阮的寵溺,繼續抓起了她如如豬蹄子一般的腳,將藥輕抹在上面,然後輕輕的按摩,將她腳上的淤青給一點點的散去。
他用的力道剛剛好,但崴到腳直接弄到了筋骨,所以,就算是輕柔,還是能感覺到疼痛感,一點點的刺著的感覺。
顧阮咬緊了牙齦,這一點痛不算什麼,比起那幾年鍛鍊的時候經歷的那些事,真的不算什麼。
顧晉廷緊緊的盯著顧阮那含著隱忍的眼睛,目光變的深邃,嘴角的笑也漸漸加深,只聽他悠然的說道「要覺得疼的話,你可以叫出來。」
女孩子可以不必這樣忍著,可以說自己疼,可以去懦弱,這並沒有人會嫌棄。
顧阮咬了咬牙,將臉撇到了一旁,眼睛裡有著不屑,不想解釋太多的氣呼呼說道:「這點傷算什麼。」
壓根看不上的一點上,叫出來的話,豈不是在侮辱她自己了。
顧阮太過固執了,讓顧晉廷很想要將她固執的防護牆給狠狠的敲碎了不可,故意的狠狠的掐了一下她的神經,惹得她一下子沒忍住,叫了出來,「啊!」
這樣不是很好?」顧晉廷滿意的說道。「你是故意的……」顧阮忍了忍,忍得臉色都漲紅了,索性目光直視的等著顧晉廷,一口氣的說道:「顧晉廷,這樣很好玩是不是?你覺得我就是你的玩偶,你可以隨意的這樣踐踏我的自尊隨便的玩弄我,你就會覺得很開心是不是?」
氣急的話不換氣兒的說完,顧阮的心就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她不自覺的緊抿了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從頭到尾,嘴角都噙著優雅卻邪佞的笑的顧晉廷。
顧晉廷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顧阮,也許是因為緊張,她的呼吸開始絮亂了起來。
她被他盯著看得很不自然,心裡好像是要冒出什麼異樣的東西出來了。
他又想要幹嗎?
在顧阮猜測著顧晉廷想要幹什麼的時候,他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