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巍亞把心裡所有的不滿都吼了出來,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出來給顧阮看看,看看這五年來他是經歷了怎樣的堅持過來的。
顧阮卻聽著毫不動容,甚至覺得眼前的空軍的驕傲原來也不過如此。
堅持訓練了五年才能被選中過來,那能力得差得多遠多遠,才需要這麼長的時間?
被許巍亞這樣嫌棄侮辱,顧阮竟然都沒有表露出一點的怒意,嘴角還是一直掛著淺淺的微笑,在等待許巍亞把話繼續說完。許巍亞似乎沒有反應過來,顧阮竟然是這樣的反應,最後有些慌亂的匆忙的結束自己的話語,瞪著眼睛,猖狂的叫囂著:「我就是這個意思,我來這裡訓練可以,但並不接受一個女人來訓練我。」
「說完了?」顧阮不緊不慢的問道,視線也一直保持著跟許巍亞的視線水平線。
從頭到尾,她在氣勢上都沒有輸許巍亞半分,甚至要高於他,壓在他的上頭了。
許巍亞愕楞了一下,回答:「說完了。」
「你是自願選拔過來訓練的沒錯吧?」輕咦的聲音從顧阮的嘴裡慢慢的溢出,低沉的聲音中透著冷然下的嗤嘲。
「對。」許巍亞嘶吼著回答。
顧阮冷嗤了一聲:「你做好一切準備了對吧?」「對。」許巍亞依舊是用嘶吼的聲音,似乎只有嘶吼才能讓他的氣勢上不輸顧阮,「我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甚至是犧牲自己,卻不能永遠不能接受一個女人來當我的教官。」
毫不保留的侮辱著顧阮,真的一點情面也不給,把她侮辱到了極致。
劉星然根本坐不住了,直接被嚇得站了起來,可以看到他的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來了,垂下的手更是掌心全都是冷汗。
這……
「完了,完了。」劉星然在自言自語的念著,甚至在心裡默默的替許巍亞祈禱,祈禱他一會能多福了。
許巍亞壓根不知道眼前的一座火山在即將爆發,還在橫著臉,還在猖狂叫囂著,以為這樣反抗後,就會給他們換來男教官。
他從來都不知道,這是上頭決定好的事,更是像他們一樣經過篩選的來領導他們的教官,而不是隨便的選過來的人。
顧阮會出現在這裡,有她的本領跟能力,不是像許巍亞口裡說的隨便的一個女人。
這只能證明許巍亞的無知罷了。
「那就好。」顧阮視線微挑的划過一圈兒,眼底有著凌厲的寒光溢出,一張精緻的五官淡漠的沒有任何表情。
她知道這個教官來之不易,也是對她來說的一個新的挑戰。
那天的回憶已經有很多人在反對她,不過是因為她是一個女人,女人沒有這樣一個能力去領導這麼一個強大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