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怎麼會呢。」凌遲趕緊的狡辯,卻已經來不及讓那些手下把手裡的槍枝給收起來,那對面具男的敵意,分明就沒有散去半分。凌遲知道一定是會被尊爺訓斥的,也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訓斥是可以接受的,再怎麼說,他也是尊爺的乾兒子,最得力的幫手,總不能因為這一件小事就真的想要了他的命?
呵!
誰知,尊爺的視線在無意間落在了顧阮的身上,他的眸色在沉冷中猛然的一亮,那真的是看到了一件寶貝那樣的亮光。
凌遲是有眼色的人,很快就撲捉到了尊爺那看著顧阮不同的視線,嘴角微微揚起,討好的說:「尊爺,你可真是好眼色,你想要的那個女人,我幫你抓到了,就是她。」
尊爺想要的女人,面具男知道,凌遲也知道。
凌遲只知道表面上的原因,卻一點也不知道本質上的原因是什麼,為什麼尊爺找顧阮找了這麼多年。
尊爺壓根的聽不進去凌遲的話,輪椅被推著朝著顧阮去了,一點點的過去了。
顧阮整個人站在那裡,不解的跟尊爺對視,也看不懂他緊緊盯著她的眼神是為什麼,只覺得尊爺的靠近帶了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竟是有一絲親近的感覺?
顧阮覺得自己的感覺神經是全部都出問題了,為什麼總會有這樣很奇怪的感覺出現,讓她摸不著頭腦,找不到方向。
直至尊爺的輪椅在顧阮的面前停了下來,儘管是坐在輪椅上,抬起頭的視線卻似乎跟顧阮的視線拉在了水平線上。
尊爺就那樣看著顧阮,目不轉睛的看著。
顧阮亦是在看著尊爺,腦海卻在迅速的找尋著關於尊爺的所有的信息,在部隊這麼多年,對於所有的犯罪分子都應該是及其敏感的。
而尊爺給她的感覺亦是很敏感,直至腦海突然閃過的一絲信息,讓她垂下的手握緊一些的同時,嘴巴也抿緊了起來,「你就是尊爺?」
她怎麼會忘了這個名字?
尊爺,那可是名聲赫赫的名字啊,不過是在大眾視野消失了十年,這樣就可以把他以前的犯罪事實給抹滅了嗎?
不,不能!
他就是一個軍事走私的幕後人,部隊一直想要抓到的人。
尊爺竟是對顧阮微微的露出了一抹慈愛的笑意,溫柔的應了一聲:「是,我就是尊爺。」
他竟然對顧阮輕易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沒有絲毫的保留,因為她長得真的太像一個人了,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印出來的樣子,只要一眼就可以認出來了。
顧阮的雙眼露出了警戒,又問道:「你跟地獄之子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