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在宗門還挺正經的,怎么喝醉之後如此不堪?
關鍵是這麼多「攝像頭」在這兒,你能不能給老子留點兒臉?!
酒席上的醉鬼再常見不過,醉鬼連續挑釁好幾個人,那些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都忍了一口氣。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跟個醉鬼計較什麼呢?
直到那醉鬼將手搭在許無求的肩膀上,剛先開口罵的時候,卻被許無求一腳踹倒在地上。
「你他媽敢踹老子?」醉鬼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踹到地上,頓時怒了!
「我他媽踹你怎麼了?」看起來極為囂張的語氣,可許無求說起來語氣極為平淡,沒有任何起伏,像是在敘述一件事。
全場被這變故給吸引了目光,「攝像頭」也突然停住了。八卦是人的本性,大佬們也不例外。
「誒?這娃娃長得挺秀氣的,一看就是從小養尊處優,不太像這村子的人……難道也是參賽者?」一個「攝像頭」後面的老人看到許無求後驚奇道。
「呵……」醉鬼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很好,老子今天非打死你!」
「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以為自己有多大本事!」許無求坐在位置上,眼皮微抬,譏諷的話隨口就來。
沈形坤站在許無求旁邊,看著這醉鬼挑釁青年,也是怒了,挽著袖子就打算上。
卻被許無求給拉住了。
許無求抖動嘴唇,可話卻清晰地傳入了沈形坤的耳朵里。
「別了,沒多大的事,要是打草驚蛇就划不來了。」
沈形坤不甘地退下,眼睛狠狠瞪著醉鬼,但始終沒有出手。
全場「攝像頭」在看到沈形坤出場的時候,都驚呆了!
這不是「隱身術」嗎?難道這人已經醒了?
可等到許無求一把拉住沈形坤的時候,全場更加驚呆,媽呀!能看到隱身的人,又一個人醒來了!
這還有多少人是他們不知道的?!
這下子他們看著自己弟子的眼神充滿了幽怨,沒出息的東西!
醉鬼搖搖晃晃,想打許無求,但自己連站都站不穩,不一會兒就倒了。
也不知道是誰告訴了那醉鬼的家屬,一個看起來極為潑辣的婦女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呀!人怎麼倒了?」婦女尖著嗓子一喊,把所有的目光再次吸引過來。
醉鬼頭上的「攝像頭」一見婦女過來,趕緊遠離。
從第一天起,他們就知道這婦女有多潑辣不講理,一口嘴仗無人能敵,人還極其護短。醉鬼的原身就是被這婦女給慣壞的。
畢竟相處了兩天,所有大佬幾乎都對這婦女有印象,他們同情地看著許無求,雖說一個婦女不是玄門子弟的對手,但玄門眾人可沒有打普通女人的習慣。
這下子青年怕是要被罵慘了……所有人都這樣想,除了張掌門那邊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