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年來會長不在玄盟會的日子多了去了,他可沒有聽說過誰敢在這段時間內如此放肆!!
這小子怕是沒有聽說過會長曾經的事跡!
「餵?我說你玩不玩?!要玩兒趕緊玩兒, 別在這浪費時間!」
「你放肆!竟敢一錯再錯!試問玄門弟子誰會玩這種東西?!」
「哦……」許無求仰頭像是恍然大悟:「原來整半天,你們是不會玩呀?這簡單我可以直接教你們……」
「你!」陸廷臉上竟有些怒色:「休要胡言!我等玄門中人向來不屑玩這些東西!」
聽到陸廷的話,許無求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是瞬移到陸廷身邊,壓低聲音道:「大哥,真不玩一下?」
「哼……我陸廷一心向道,哪怕是死都不會動這種玩物喪志的東西!」
「真的?」許無求輕輕一笑,靠近陸廷:「陸哥真的不玩一下?」
……
「我去!陸廷你怎麼整的?!他都對四了!他都對四了!還有比這更小的牌嗎?!你不出牌嗎?!」
陸廷死死地盯著手中的牌,J、Q、K、一、二、三各一張,都是大牌!可唯獨沒有一張對子!
他看著許無求手中僅剩的一張牌,與底下放的對四,最後一咬牙,渾身像泄了氣。
「要不起!!」
「哈哈……」許無求開懷大笑,將手裡最後一張五往下面一甩,在陸廷的咬牙切齒中將他面前的票子往自己懷中一攬。
「哈……陸哥,你又輸了!」
陸廷不服氣:「再來!」
還沒等許無求說什麼,旁邊的人把陸廷往一旁一推:「玩錘子玩!錢都輸光了,你還拿什麼玩?!」
沉松在推開陸廷後,對許無求爽朗一笑:「小許,這是哥才瞬移到銀行取的錢,要不咱玩兩把?」
許無求一挑眉,倒也沒多說話,直接利落地洗牌。
然而旁邊的人卻不滿地叫起來:「我說沉松,你手也太快了吧?像是只有你取了錢一樣?我這錢也是剛取回來的!」
「就是!平時看你一副認真修行的樣子,沒有想到竟然是這種人?!你這是玩物喪志呀!」
「切!」沉松不屑一笑:「誰都別笑話誰!千百年了,一個比一個端的正,要不是小許,我都沒有發現你們這些傢伙一個個人模狗樣的!」
「得了吧你!不看看你這樣子,總是給人一副不問塵世的樣子,誰知道今天一玩兒牌,你眼巴巴的一直站在陸廷身邊,那眼神渴望的,簡直讓人懷疑你是不是被換了?!」
「得了吧你,我記得你以前……」
牌局依舊繼續,千百年來,玄盟會眾人從來沒有這麼熱火朝天地聊著,他們共同避過了一些話題,像是第一次認識彼此,即使嘴上掐著架,但臉上卻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笑。
曾經他們不知道銀行卡裡面存了多少錢,若非這一次,他們恐怕永遠都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