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只管告訴我要怎麼做!我絕對聽大師吩咐……」
道士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指著那條河道。
「你們先去把河裡面的棺材撈出來,給他換一副棺材。」
眾人一聽趕緊回去取工具。
大伙兒齊心協力把沉在河底的棺材給撈出來,然而棺材質量太差,早就被河水泡的不成樣子。
裡面的屍體也被泡發,甚至被魚咬得不成樣子……
道士長嘆了一口氣,死無全屍,恐怕怨氣更重。看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最後他讓今家造了一口材質特殊的棺材,可以讓東西滴水不漏。
又有極陽之火,把屍體徹底化為灰燼,他把骨灰撒進了棺材裡面。
「如今凶煞已成,已經挪不了位,只能把棺材放到這兒,繼續鎮壓著。你們看能不能讓這條河裡面沒有水,這樣少一些陰氣也好讓他少作惡!」
今家耗費了大量金錢,走通關係,終於把這條河的歸屬權落到自己手裡。他們將這條河裡面的水給放干,把新棺材塞到橋洞底下,又用泥土封住。
「你們知道這人生前與哪人做的那事最多?」最後眾人面面相覷,有人說道是那個大人物。
今家又耗費了許多,總算是偷到大人物用過的茶杯。
道士將茶杯碎成粉末,撒在橋洞下的土裡。又念了九九八十一道咒語將他封住。
這才鬆了一口氣,告訴所有人沒事兒。
眾人大喜,以為這事兒總算是揭了過去。
然而就在當天晚上,賈書生與小妾花容共同的孩子,好像被人活生生撞死到牆上。
這下子賈書生慌了,他趕緊尋人找來那道士,那道士長嘆了一口氣。說可能那人並不是大人物……
這下子眾人懵了,莫非是大人物的兒子?眾人百思不得其解,又有不少人包括賈書生一直在罵。
好端端的,為什麼跟他兒子?大人物哪兒不好了?既然跟到別人家裡,就不能一心一意嗎?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作為觀眾的許無求等人透過這故事,仿佛追溯到一百多多年前,至今他們能看到那個氣到跳腳的老頭子一邊兒不停的罵著自己的兒子,一邊頂著綠油油的帽子……
也許不是那位大人物的兒子……說不定是你家小妾?眾人一頓惡寒。
最後道士擺手,說自己實在是無能為力。像這種檔次的事情,已經不是他們這種小蝦米能解決的了,最後道士一句話讓賈書生去玄門裡找人。
也不知道賈書生花了多少心思,費了多少手段,竟然求到了應玄淮跟前,然而他並不知道應玄淮在玄門裡的地位,最後應玄淮給他推薦了一個大門派的掌門,賈書生喜滋滋的以為自己賺了,便毫不猶豫地去找了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