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了,男人面無表情地拿著文件走進來,隨手將門關上之後,走到了許無求的面前俯視著他。
終於見到人了,許無求趕緊哭嚎:「嗚嗚……會長你打我吧……不用客氣,不用手軟……」
「我怕失手把你打死。」男人淡淡地說道,轉身去了臥室。
隨後出來的時候,手上拿了一條毯子,隨意地往許無求身上一扔,不平不正恰好蓋得完全。
許無求看到身上的毯子,知道男人的火氣已經沒有原來那麼重了,趕緊得寸進尺哭訴道:「會長,我腰疼……」
「那你現在可以走……」
許無求頓時噤住了聲,算了,疼就疼吧!腰子!你主人我對不住你!
男人冷笑一聲,又去了書房。
許無求因為時間太難熬,乾脆就現在的這姿勢直接睡覺,雖然半天睡不著,但還是迷迷糊糊的讓時間過得更快了一些。
早晨在睡夢中,似乎就陰影擋住了他的視線,停留了許久。
但隨著一聲關門聲,最終還是離開。
等到他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窗外的陽光很燦爛,然而在這個暗色系的房間裡,依舊很黑暗。
腰子已經麻木了,後背也有些難受。
晚上男人回來了,還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轉身離開。
第三天走得更早,然而許無求已經察覺不到男人原來身上那股逼人的氣勢,連的眼神也沒有最初那麼鋒利。
他看著天花板,輕輕地舒了一口氣,這下子估計應該結束了……
如果他的實力還在的話,估計這個桌案早就承受不住,直接碎裂,然而……現在還好好的。
許無求知道這種禁錮除了禁錮他的行動以外,還禁錮住了他不少的的實力。
以至於短短三天時間,他感覺自己如同廢了一半。
他漲了張嘴,三天沒有喝水再加上禁錮,口乾舌燥,嗓子已經啞的不行。
他估計自己的黑眼圈兒也可以堪比國寶了……
鐘錶一分又一分的走著,今天男人反常地回來的特別晚,許無求感覺自己的眼神都變得渙散了許多。
天啊,祖宗呀,大爺呀!你再不回來見到的就是我的屍體了!
三天三夜,許無求都快被折磨得崩潰了!
終於,在鐘錶過十二點的時候,門「嘎吱」一聲打開,男人的腳步聲有節律地走了進來。
許無求看著男人的表情,就知道他的氣已經消了,趁這好機會趕緊哭訴。
「會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好難受啊……」他一開口,聲音非常沙啞,帶著哭腔,讓人聽起來格外心疼。
這次男人都是沒有說什麼,走過來將文件夾扔到青年旁邊的桌子上。
表情平緩的問道:「真的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