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沒有見太陽,躺了一會兒,許無求便起身到外面活動活動。
他坐電梯出了北樓,又在玄盟會隨意溜達著。
走的時間有點長,他扶著腰想找一個坐的地方。
就在他一手扶著樹,恰好看到座椅想往上坐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陣驚呼。
「你咋還活著呢?」
許無求:「……」瞧瞧這是人說的話嗎?
他扭著稍微有點僵的脖子,轉向說話聲傳來的地方,恰好就是玄盟會的一堆人聚在一起驚訝地看著他。
當許無求轉過頭時,沉松被他的面容嚇了一跳。
「我去,你是人是鬼!」
許無求:「……」
沉松被許無求的面容驚呆了,青年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往往是上躥下跳,活力四射的樣子,如今這模樣兒……
雖然黑眼圈已經淡了不少,但還是能看到淺淺的痕跡。面容憔悴了很多,連頭髮都沒有之前順滑了。
這是幹了啥事兒啊?咋整成這個樣子!
「都幹這行的,是人是鬼你還看不出嗎?」話一出聲,相對於之前清朗的音色明顯沙啞了很多。
「臥槽!兄弟!你這嗓子咋回事?!」
許無求呵呵了兩聲:「我還想問你咋回事?你是不是跟會長把我賣了?!」
一聽這話,沉松以及其他人也是無比心虛。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呀!會長,要是想知道一件事,誰敢瞞他?而且我們撒謊技術沒有你高,稍微動點心思,這是會被一眼看出來的!」
許無求:「……」
「別跟我提撒謊技術,車都翻溝里去了!」
這一說,其他人都是稀奇不已,沉松好奇地問道:「兄弟啊!你都失蹤三天了!再加上當時會長的臉色,我們以為你早就該埋了!沒有想到你現在還活著呢?」
許無求:「……」
「合著我沒死,你們還不滿意對吧?」
「不不不……我可不敢這樣想。」沉松擺擺手,突然走過來壓低聲音。
「你惹了這麼大事兒,不應該這麼算了吧?你跟兄弟說說你是躲哪兒去了?」
何熙也在一旁附和:「對呀,說說唄!你可別說會長不打算追究這事,以他老人家的性格不把你弄死都不錯了!」
許無求捂著腰,輕抬眼皮:「不追究?怎麼可能?想得倒美!」
「我就說嘛!你快說說你這幾天躲哪兒去了?會長到現在都沒發現!」沉松一臉不信,看著許無求的姿勢有些疑惑:「哎!你總捂著腰幹啥呀?」
許無求沒理,看著天空有些滄桑。
「怎麼可能沒發現?第一天就出事兒了!」
「啊?」眾人大吃一驚:「那你現在怎麼可能好好的呢?」
許無求迷惘地望著天空:「咋可能好好的?你們以為我這三天去哪兒了?」
「去哪兒了?」
「會長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