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兒子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委屈。
今天太陽正好,許無求尋思著,估計今天一天就夠把他的衣服給晾乾了,於是從中午到晚上,一直等著某人給他把衣服送來。
然而,直到晚上某人回來,甚至到了凌晨,隔壁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許無求:「……」好吧,是我想多了。
因為昨天自己理虧,許無求也不敢去敲應玄淮的門,他就這樣一直等一直等……直到他那一條褲衩已經快風乾了,也沒見應玄淮給他把衣服送來。
許無求:「……」
不行,這快沒啥穿了,有了這一條,他就可以再遲一天洗。
於是,在某個白天,趁某人不在的時候,他從欄杆上跳下去,御空飛行將涼台上晾的一大堆衣服「偷」了回來。
許無求:不對呀!這明明是我的衣服,為啥要用「偷」這個字?!
穿著倒數第二條褲衩,許無求摸了摸自己的腰,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既然如此,也不能成天在屋子裡窩下去,是時候得出去轉轉。
他打了個哈欠,想著當初「出賣」他的那些門派,他覺得是時候得去算算總帳了……雖然本來就是他不對。
但不去的話,大家都以為他是好惹的。
……
許無求剛一邁進清水派的大門,掃地弟子連地都不掃,掃把一扔,朝著門裡邊跑邊嚎:「快稟告掌門,那個姓許的來了!」
許無求滿意地點了根煙,縱使我已退隱多日,江湖上依舊有爺的傳說。
他大搖大擺地走進,其他人見到紛紛往一旁閃開。
走過前門,再邁過中門,馬上就要進入大堂,估摸著嚴掌門應該在那兒。
就在這時,迎面走過來一中年男人,對方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比較古板。
許無求眯著眼睛,他發現這人身上沾著少許的陰氣。
這人印堂發黑,始終板著臉從許無求的身旁走過。
就在他快要離開的時候,許無求突然叫住了他:「這位……先生,請等一等!」
那人頓住,轉過頭,發現許無求比較年輕後,眉頭皺了皺,但還是保持著基本的禮貌。
「您是……」
許無求一笑:「……就是一個普通弟子。」
「哦!」對方的眉頭放下,臉上變得恭敬起來,哪怕是一個弟子,一旦牽扯到玄學這方面,像他這種普通人是得罪不起的。
「不知小師傅叫住我,可有何事?」
許無求看了看他的臉色,問道:「不知您是從事什麼職業?」
對方一聽,趕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給許無求。
許無求接過看了一眼,材料是一張非常普通的硬紙片,上面寫著:帝都八區第二中學副校長,張強。
八區是帝都管轄下的一個小郊區,類似於小縣城一樣的地方。雖然帝都非常繁華,但八區還是比較偏僻的,那裡相對而言較為落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