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的,這個男人結實又可怕。
性和暴力是經常被混為一談的,在那個時刻,沈若以為對方要動手了,他清楚的知道,如果這個男人要打他,他沒有任何可以逃脫的機會。
可是沒有,他甚至在等他鬆口,除了那一聲吃痛的低低吸氣聲,身後的男人沒有做什麼有關暴力的事情。
腦子在瞬間冷靜下來,沈若想起剛才卸了他光腦時,他看到的那隻手,卸了他光腦的那個速度,他只見過一個人,還有現在縈繞在他鼻尖的氣息,是熟悉的味道。
之前處於過度緊張和恐懼之中的沈若,並沒有意識到這些細節。
於是沈若再次抓住了捏著他臉的那隻手,他想看看。
不過那隻大手瞬間後撤,似乎是怕他再咬一次。
「楚驍?」
沈若不確定的聲音響起,還帶著一點鼻音。
試圖轉過身去,可沈若被壓制在那裡,額頭輕輕抵住了房門,他無法轉身。
身後的男人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了動靜。
用完好的左手壓制著沈若,楚驍右手撕下了貼在喉間的薄片。
「還記得我?」
楚驍在沈若耳邊咬牙切齒一般問道,他說完就咬住了沈若耳垂,牙齒細密的用力,讓沈若感到了絲絲疼痛,卻依舊在可以忍受的範圍。
「我看你沒了我過得不錯,都學會其他勾引男人了,嗯?」
「水性楊花!」
磁音壓抑又低沉,楚驍沒有吼他,可這樣帶著某種意味不明的惡狠狠的低語,卻更讓沈若害怕,可他沒有,沒有像楚驍說得這麼不堪。
楚驍說話的時候,手上有了其他動作。
身體裡的微涼讓沈若眼睛在瞬間睜大,他劇烈掙紮起來,因為離房門太近,額頭磕在房門上,發出一聲沉悶的砰響,這讓楚驍對他的壓制稍微鬆了些。
高挑的男人再次皺起眉,上一次沈若就摔到了額頭。
沈若因為過於害怕,在楚驍鬆了力道的時候,瞬間就掙脫了。
狼狽的提好褲子,他轉過身,滿臉淚痕,蒼白著臉對楚驍喊:「我沒有!」
喉間的哽咽讓沈若沒有辦法喊出多大聲音來,可他這樣悽慘的模樣,到底是讓楚驍沒有再次壓制住他。
地上,兩人腳邊有一管膏狀藥劑,是從楚驍手中落下的。
「沒有?洛奕,還有那個西隆,你不是跟他們說說笑笑的,聊的很開心?」
楚驍冷笑一聲,哪怕他知道沈若沒有和這兩人有過多的交流,可他在軍隊裡見不到沈若的面,沈若卻在外面跟別的男人說說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