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這般想著,蘇檬立刻就要鬆開渣男的胳膊,然而賀危樓這時候卻反過來緊握住她的手腕,偏頭對一群屬下說道:“你們繼續,回頭視察報告發我郵箱。”
交代完以後,他在眾人懵逼的注視下,強行拉著不斷掙扎的蘇檬離開。
“都說賀總不近女色,原來是假的。”一個高管看著他們的背景感慨道。
另一個同僚嘿嘿笑道:“不僅是假的,而且看起來,賀總口味刁鑽,喜歡帶著刺兒的玫瑰,果然是我輩楷模啊哈哈哈。”
秘書聞言無聲的翻了個白眼。
這哪裡是帶著刺兒的玫瑰,這是從別的男人手中搶來的玫瑰。哦,也不算是別的男人,畢竟是自己家弟弟。
那似乎聽起來也沒毛病,反正都是一家人……總之,賀總是不會有錯的。
如果有,那這個錯誤本身就是對的。
被渣男拖拽著走到停車場,瞧著四下無人,蘇檬一把甩開他的手,冷笑道:“行了,別裝了好嗎,虛偽。”
賀危樓看著她明艷嬌俏而鮮活的臉,心中想著,挺好一個女人,可惜,瘋了。
鄒美玲的那棟三層別墅,他只是偶爾回去住,所以對於車衡這個老婆,其實賀危樓知道的不多,只是隱隱約約能感覺到,他們似乎總是吵架,車衡並不愛她。
要不然也不會因為一個項目,車衡就把老婆送上他的床。
想來,沒有哪個女人會願意忍受這樣的屈辱吧?
賀危樓本想對蘇檬說,綠溪谷那個項目已經給了車衡,你完全不必要再擔心,也不用再繼續來做這些有的沒的。但是話到嘴邊,又怕這番話太直白,傷到她,畢竟這是男人的骯髒交易,沒必要讓一個女人來承受。
於是他最終平靜地說道:“上車,我送你回去。”
聰慧過人的賀危樓,在自己心中給蘇檬的異常做了完美的推算,卻從來沒想到過,蘇檬會把他和車衡認做同一個人。
這個世界上,還能有女人把自己老公認錯嗎?即使是老公有個同母異父的親兄弟,即使是兩人確實有七分像。
答案是,有的。
因為這個女人剛剛穿過來,對兄弟兩人性格面貌都不熟悉,所以才鬧出這麼大一個烏龍。
更糟心的是,這個叫做蘇檬的女人還有些輕度臉盲綜合徵。
兩個人都錯的離譜,更離譜的是,竟然還神奇的走到了一條腦迴路上,毫無障礙的交流。
蘇檬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也懶得知道,轉身就走:“鬼才要你送,走開啊。”
賀危樓抿了抿唇,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然後打開車門把人塞進去。
回家的路上,車裡氣氛很沉悶,蘇檬一個字兒都不願意說。
渣男似乎挺忙的樣子,哪怕是在開車,中途還接電話處理了幾個項目上的問題,看起來還挺像那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