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為了將華丞徹底引出來,陳康等人是故意率先離開的,現在,他們已經從後門悄悄殺回來,就等著給華丞來個瓮中捉鱉。
而很明顯,因為需要雙線保持聯絡的原因,剛才蘇檬和賀危樓的一番話,陳康通過微型麥,聽得一清二楚。
這也是賀危樓自始至終一直保持沉默的原因。
“好的。”
這一次,賀危樓迅速給陳康作出回應。
但是此刻房間裡就兩個人,蘇檬理所當然的以為這句話是賀危樓對自己說的。
“好的?”她突然聽到賀危樓這麼說,愣住片刻,笑嘻嘻的說道:“什麼好的,你是說你準備好了嗎?帥哥,你有點迫不及待哦。”
賀危樓:“……”
“噗嗤。”
耳麥里,陳康沒忍住直接笑場,強撐著收回去,說道:“對不起請繼續,我什麼都沒聽到。”
賀危樓:“……”
外邊的陳康,還有房間裡的賀危樓,都在保持警惕怎麼抓捕到華丞,但是作為最大的苦主,先前一心恨不得弄死華丞的蘇檬,此刻卻開始變身豬隊友,幫倒忙。
趁著陸危樓分神的時候,蘇檬拽著他的領帶踉蹌著走到床邊,然後一把將對方推倒在床上。
因為害怕蘇檬跌到,賀危樓沒有抵抗,他就這麼躺在柔軟潔白的床面上,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眼前這個花樣作死還不自知的女人。
“雖然我知道你心急,但是我現在要先去洗個澡呢。”
蘇檬腳步虛浮的走過來,盯著賀危樓沉思片刻,伸出手來將他的領帶解下來,然後……把他的胳膊綁在了床頭。
賀危樓只覺得渾身氣血上涌,一種頭皮發麻的刺激感,從後腰直衝腦門。
要命。
蘇檬綁好以後,得意地說道:“女人洗澡比較慢,你可別等得不耐煩喲,為了防止你逃跑,我得把你給綁……”
啵。
賀危樓猛然坐起來,在她的嘴巴上親了一口,堵住了她未說完的話,沉聲說道:“我不逃跑,你先去洗,乖。”
蘇檬愣了愣,說道:“好。”
然後她踹掉高跟鞋,就這麼赤著腳走進淋浴間。
很快,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賀危樓在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耳麥那邊,正在聽牆根的陳康有些抓耳撓腮。剛剛蘇檬被打斷的話究竟是什麼?為了防止賀總逃跑,她把賀總綁……綁什麼,綁哪裡,用什麼綁的?
難道賀總喜歡這麼狂野的調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