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給車衡打起,你這是想要氣死他。
賀危樓淡淡說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和我們一起來吧,一家人,總是要見見的。”鄒美玲終於說出自己的目的:“到時候,你們兄弟有什麼恩怨,我們坐下來說清楚。”
去法庭?
那豈不是說,到時候可以見到車衡和蘇檬正式離婚的一幕?剛好,到時候蘇檬就不再是車太太,而是蘇小姐了。
這麼想來,確實值得去走一趟。
本來想著拒絕的賀危樓想到這裡,轉口答應下來,說道:“好。”
電話那邊,鄒美玲估計也沒料到他答應的如此痛快,於是慌忙高興的掛斷電話,生怕他再反悔。
賀危樓拿著手機從衛生間推門出去,卻發現,床上的女人竟然已經趁著這短暫的時間,悄然離開了。
他走到床邊,發現上面放著二百塊錢,還有一張匆匆寫下的字條:“咳,錢包里現金不夠,這二百你先收著。待會兒下樓我在前台給你存五千塊,退房的時候記得去拿。”
還真當他是小白臉了!
賀危樓臉色微沉,只覺得荒唐到了極點,昨晚那女人口口聲聲說著她有錢,他以為只是個玩笑而已。
“五千塊就想把我打發了?”
他冷笑一聲,隨手將那紙條丟進垃圾桶,想了想,又撿起來塞進兜里。
這個……似乎也可以當做一筆帳來算。
那就後天法院見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
蘇檬早上醒來,只覺得渾身酸痛,然後立刻意識到自己昨晚經歷了些什麼。於是趁著小白臉去衛生間接電話的時候,穿衣服火速撤離。
在前台留下留下五千塊錢以後,她打了輛計程車回家。
在路上,蘇檬迫不及待的撥通了陳康的電話:“你們昨晚,最後抓到華丞了嗎?”
一夜醉酒還睡了個男人,她現在頭疼得厲害,連記憶都出現了偏差。
只記得昨晚華丞還沒出現,她喝了杯伏加特,暈暈乎乎的時候,碰到一個特別帥的男人,然後和對方滾了床單。
對了,那個男人叫什麼來著,依稀記得對方和神經病一樣自我介紹了好幾次?
哦,記不清了。
那長什麼樣子?好像很帥,屬于禁欲系的皮下悶騷款。
啊,似乎也記不清了呢。
早上離開的的時候走得匆忙,本來想去衛生間看一眼帥哥長什麼樣,但是又怕雙方見面尷尬,她索性就直接走了。
醉酒的時候,她的臉皮很厚,此刻清醒了,後知後覺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