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松山表情有些失望的看著林仙仙,說道:“我本以為,你回來以後可以獨自撐起來發揚陳家的重擔,可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事情, 現在你的名聲已經徹底臭了,讓我如何相信你有能力接手陳家?”
“那還不是因為蘇檬那個賤人在背後搞的鬼,您為了陳家所謂的聲譽, 不顧我的死活。”
林仙仙聲音尖銳的說道:“而且,我看中的人是車衡, 他能力出眾, 年輕有為,哪一點不符合您的預期了?”
在旁邊聽著林仙仙這番話的陳皮嘴角露出一抹嘲諷。
“車氏集團現在內部什麼情況,你以為我不知道, 車衡看起來風光,實際上為了解決集團危機,車氏現在就是個唬人的空殼子。”
陳松山冷笑一聲,說道:“車家那小子,心術不正,想通過你來覬覦我們陳家,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什麼叫做覬覦陳家,我總是要嫁人的,難不成只能嫁給陳皮,才能算是保住陳家的家產嗎?”
林仙仙咬了咬唇,哀求道:“爺爺,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我和車衡已經有了辦法,只要你給我們兩個……不,給我們一個億,你給車氏注資一個億,車衡一定可以度過這次難關,並且強勢崛起的。”
陳松山本來想直接拒絕,但是看到孫女眼中的哀求,嘆了口氣,說道:“行吧,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若是你們這次還是不能翻身,你就必須按照我的要求,嫁給陳皮。”
林仙仙才不管這些,為拿到一個億的資金而高興,十分激動的走了。
想來是去給車衡打電話。
等到林仙仙走了,陳松山看向陳皮,沉默片刻後說道:“她和車衡根本鬥不過賀危樓的,所以,如果你希望以後繼承陳家的財產,我希望你能娶了仙仙。”
“你對她可真是操盡了心。”陳皮有些諷刺的說道,沒說同意,也沒否認。
陳松山嘆了口氣,滿目疲憊:“我快不行了。”
陳皮的臉色驟然一凝。
“前些年,我和賀危樓斗的這麼凶,最近卻消停下來了。我想,他一定是察覺到了我的身體異樣,於是按兵不動,因為他怕我臨死前反撲,拉著他陪葬。”
陳松山說道:“我哪怕是只雄獅,現在也是垂垂老矣,而賀危樓是頭年輕的猛虎,等我走後,仙仙根本鬥不過他,加上車衡也不行。所以,叔叔求你,娶了她,繼承陳家的財產,保她餘生安全吧。”
陳皮就這麼定定的看著這個眸色疲憊的老頭,片刻後說道:“好。”
陳松山頓時鬆了口氣。
只是,疲憊的陳松山,卻沒有看到自己侄子眼睛裡浮現出的狠戾和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