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畫的視線隱含火熱的看向男人,平日裡總是西裝革履一絲不苟的男人難得露出這樣放鬆的姿態,實在是讓他嗓子有些發緊,他不由得拿起手中的水杯喝了幾口。清水滋潤了喉嚨,但卻沒有澆滅某些心底滋生的躁動,終於在男人接過他喝過的水杯之後,他開口說出了那個提議,“我們一起來看吧。”
“嗯?”何術舒莫名抬頭。
“我們一起來看這本書吧,聽說很好看的。”沈清畫揚了揚自己手中的書道。
何術舒沒有多考慮便點了點頭道:“好啊。”反正他每天來也只是為了陪著沈清畫一定時間,至於這段時間做什麼,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沈清畫聞言立刻開心的往旁邊挪了一點,他拍了拍chuáng沿道:“到這裡來坐,在那裡看不清。”
何術舒當下便依言坐到了chuáng沿,沈清畫將書往他這邊拿了點,好讓兩個人都可以看清書頁上的內容。
何術舒之前沒怎麼在意,但當真的坐到了這個位子時,他才發現兩個人共看一本書真的擠得慌,而且各種不方便,他抬頭掃了眼放在chuáng邊的那一摞書,正想開口提議要不他看其他書吧,就聽沈清畫開口道:“你知道嗎,這本書的出現其實還有個故事。”
何術舒尚未開口的話一下子被截斷,只能順著沈清畫的話題道:“什麼故事?”
“據說這本書的作者有一個朋友,兩人關係非常的好,親如兄弟,作者早年窮困潦倒時,誰也不相信他能寫出書……”沈清畫的嗓音非常純淨清澈,娓娓道來的時候能讓人不由自主的靜下心來傾聽,加上這個故事確實很吸引人,讓何術舒不知不覺中就聽進去了。
沈清畫一邊訴說著,一邊看似隨意的將chuáng上的一件外套拿起甩到了一旁,剛好蓋在了那摞書上。
沈清畫這一應動作宛如行雲流水,看起來分外自然,加上他的語調從頭到尾都沒有一絲停頓,以至於何術舒也沒能注意到他這個小動作。等到何術舒聽完了完整的故事後,不由得感慨良多,當下看沈清畫手中的那本書時,也多了幾分感qíng,想看這本書的興趣變得濃厚起來,便再也沒提他要看別的書了。
費盡心思,沈清畫終於如願的能和何術舒依偎在一起翻看著同一本書,這麼近的距離,幾乎可以清晰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熱量,簡直讓他有點眩暈。
因為已經看過這本書了,所以沈清畫的視線雖然看似在看著書頁,但實際上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旁的男人身上,等靜靜翻了一會書頁後,他確信對方已經完全沉浸在書裡面的內容時,他才悄悄的偏頭看去。
近在咫尺的地方便是對方英俊的面容,以及對方臉上那他最愛的專注神色。沈清畫又輕又緩的深吸了口氣,目中滿是痴迷,真的,他以前從來沒有覺得一個人認真起來的神色這般吸引人,只讓人想要一直一直的看下去。
因為沈清畫長時間的沒有動作,已經看完了那兩頁的何術舒不由得發出了一聲疑問的輕哼,沈清畫當即驚醒,纖白的手指立即動作輕緩的翻了個書頁。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等到沈清畫發現了男人頻頻看向手錶的動作時,簡直恨不得對方的手錶能停了,可惜這當然是不可能的,於是他只能在往常男人會離開的時候,照常收到了男人的告辭。
何術舒告辭後正打算離開,但他卻發現沈清畫的臉上有些yù言又止的神色,不由得奇怪道:“怎麼了?”
沈清畫看著何術舒,似乎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吞吞吐吐道:“我以後,可以叫你北達嗎?”
何術舒本來看沈清畫的神色,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沒想到就為這個,他當下笑道:“當然可以了,我以後也叫你清畫吧。”
但是沈清畫聽到這個回復,卻是興奮到了極點,甚至於第一次沒有在男人離開時想著法子糾纏,而是痛快的放了行。
何術舒看到沈清畫因為一個稱呼高興的和什麼一樣,不由得也搖頭失笑,果然還是孩子xing格。事實上他對於顧北達這個名字的認同感遠沒有那麼深,所以不管別人是叫他顧北達還是北達,他都不會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但只要沈清畫高興,那麼就隨他去吧。
第19章 是誰
何術舒本來根本沒把留球球過夜的那一晚放在心上,但是誰知道經過那一晚之後,球球卻突然不願意回到隔壁客房去睡覺了,具體表現在它把自己的小窩拖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