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術舒見到沈清畫不出聲,生怕他拒絕,想著法子的勸說道:“這手機你要是不用,也是被我放在桌子上積灰,所以你還是做做好事用了吧,大不了以後用舊了還給我,嗯,而且這是自家產的機子不值錢。”
“噗。”
何術舒的話語終於成功逗笑了沈清畫,他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向眼前的男人,最終微紅著臉,點了點頭。
何術舒本以為還要大費口舌一番,沒想到沈清畫這麼輕易就接受了,他也不由得鬆了口氣。將這個白色斬風送給沈清畫,是他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因為他知道沈清畫根本沒有手機。雖然在這個世界手機也是很普及的個人用品了,但是沈清畫一個窮學生,打工所掙來的錢也只勉qiáng夠學費和生活費,平日裡每一分錢就要省著花,哪來的閒錢去買手機啊。
原書里沈清畫每次要給爺爺打電話都是去付費電話那裡去打,並且次數也並不頻繁,一個月一兩次,到了後來沈清畫被顧北達囚禁後,人生更是沒有自由,每次打電話都是求顧北達藉手機給他,而顧北達願不願意,還要看那混蛋當天的心qíng,甚至藉此折騰沈清畫的時候也不在少數。
當初何術舒每當看到這種qíng節時,心裡的憋悶就別提了,現在換了他,他直接給沈清畫辦理了一張手機卡,裡面充足了話費,足夠沈清畫敞開來打幾年的,那張手機卡他一併裝在這個白色斬風裡面了。
在告訴沈清畫這個手機是可以直接使用的之後,何術舒想了想又道:“我在裡面存了我的手機號碼,如果以後有事可以隨時找我。”
沈清畫聽了這話,白皙的臉變得更紅了。
拆石膏本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因為何術舒在這,所以沈清畫的石膏是主治醫生親手拆的,在gān淨利落的拆除了石膏之後,主治醫生例行的給沈清畫檢查了一下,表示一切恢復良好,只要再恢復xing鍛鍊一段時間,然後平時緩步慢行,自己注意傷腿不要太過用力就可以了。
何術舒在主治醫生的講解下也看了看沈清畫前兩天才拍的,那據說骨痂已經形成,長的很好的片子。在燈光下可以看到那骨頭斷裂處已經比最開始的時候要好很多了,但終究還是有痕跡存在的,何術舒有些不確定道:“這樣真的可以開始鍛鍊了嗎?”
主治醫生顯然經常面對患者家屬這樣患得患失的問題,他微笑道:“可以的,顧先生您放心不會有問題的,每天堅持恢復xing鍛鍊對沈先生的恢復只有好處,哦對了,沈先生的石膏已經拆了,今天就可以下地鍛鍊了。”
何術舒聽了醫生的說辭後勉qiáng定下了心,送走醫生後他再度回到chuáng前,詢問道:“清畫,你是休息一會開始還是現在開始?”
沈清畫看著站在chuáng邊溫柔英俊的男人,臉頰微紅,但是卻坦然的伸出手去,“現在吧。”
何術舒聞言順從的俯下身,讓沈清畫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而他也一隻手環過沈清畫,將人攬了起來。
將人帶到地上的過程很順利,但是沈清畫的腳才一落地,整個人就絲毫不受力的往下滑去,何術舒連忙用另一隻手緊緊攬住沈清畫的腰,這才將人穩了下來。
“你沒事吧?”何術舒極為擔心的問,生怕剛剛這一下動到了沈清畫的腿。
他垂眸看去,卻發現沈清畫臉上布滿紅暈,本來就清俊的不像話的臉,更是無端的讓人挪不開眼,似乎是察覺到他的目光,對方囁嚅了一下,小小聲道:“我站不起來。”
何術舒只以為沈清畫是不好意思,因為醫生叮囑過開始幾天不會走路是正常的,所以他安慰道:“沒事的,我陪你多練習幾天就好了。”
沈清畫胡亂的點了點頭,事實上他現在連理解對方那低沉磁xing的嗓音都有點困難,滿腦子都是他現在被男人牢牢抱在懷裡的qíng形。不同於那次借著共看一本書的悄悄靠近,也不同於曾經男人將他放到輪椅上的那稍縱即逝的懷抱,這一次是真正的,兩人面面相對的親密相擁。心跳的前所未有的快,沈清畫只感覺每一寸與男人相觸的肌膚都在發燙,那緊緊攬在他腰上的手臂,更是讓他克制不住有些發軟。他一邊控制不住自己的反應,一邊又擔心男人會不會有所察覺,心跳聲那麼快那麼大,他們又貼的如此近,會不會被男人給聽到。
事實上沈清畫高估了一個直男的覺悟,何術舒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沈清畫的腿上,他試著換了一個更容易借力,但依然是與沈清畫緊緊相貼的姿勢。
於是兩人的姿勢就從原本面對面相擁,變成了何術舒側抱著對方,何術舒確定這個姿勢他可以很穩的扶住沈清畫,對方出任何意外他也能第一時間接住對方,並且還不擋著沈清畫的路後,便微微放緩語氣,用帶著鼓勵的聲音道:“來,試著慢慢走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