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跟就跟吧,對於球球的視線他感覺自己早已經免疫了,反正都是洗澡時被盯著,在浴室門外看和浴室裡面看又有什麼區別,何術舒神態自若的脫掉了身上的衣服,直至一絲不掛的走到了淋浴頭下。
就在何術舒心無旁焉的衝著澡時,守在不遠處的球球烏溜溜的視線再次嚴格的將那具軀體從頭掃到了腳,卻愕然的發現冒牌貨身上依然gān淨的沒有一絲痕跡,可是,這怎麼可能,那麼濃的味道……顧北達忍不住又往前走了一點。
“喂!你過來gān嘛,待那別動!”何術舒沖澡沖的好好的,卻突然發現球球也走進了會被淋到水的範圍,當下急忙喝斥,可是現在已經晚了,球球身上的毛已經ròu眼可見的被淋濕了。
何術舒……他這是做了什麼孽啊。
可是看著球球圓溜溜的無辜小眼神,他又沒辦法苛責,而且他就是罵了,這貨能聽的懂嗎?何術舒當下無奈的關掉了淋浴,打算先把這個愛玩水的小傢伙給洗gān淨了,雖然他昨天才給它洗了澡。
於是,顧北達看著身上掛滿水珠走過來的冒牌貨,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雖然心知那實際上是它自己的身體,但就是忍不住吞口水怎麼辦?嗯,只要一想到冒牌貨沒穿衣服走向它的事實,它就忍不住吞口水。
等到何術舒蹲下來給球球洗刷刷時,某隻已經徹底暈乎了,它就這樣暈暈乎乎的被洗好,然後裹了個毯子被放在門外。顧北達乖乖待在毯子裡,聽著浴室裡面繼續傳來的水聲,怎麼辦,它感覺自己好像占到了便宜,但好像又沒占到,這種感覺真的好複雜啊……
等何術舒沖完澡之後,他披了件浴袍出來就開始給球球chuī毛,等把球球全身的毛都chuī得蓬鬆柔軟之後,他抱著球球坐到了chuáng上。何術舒看著懷裡懶懶的趴著,還撒嬌的不停往他身上蹭的球球,想著剛進門時球球沖他叫的那個凶樣,在心裡想著,這果然是只潔癖狗。
……
這個晚上,顧北達過的非常愉快,它不僅和它喜歡的冒牌貨一起坦誠相對了,還被冒牌貨抱在懷裡香香的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冒牌貨要去上班的時候,它異常不舍的一直跟到了門口,如果可以的話,它都想和冒牌貨一起去上班了。可是它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自從經過那一次越獄之後,它就再也沒能成功潛入過車子裡。
看著被關上的大門,球球悶悶不樂的跳到了客廳里的沙發上,在心裡想著冒牌貨什麼時候會回來。冒牌貨不在的時候,時間總是過的很慢,而它也根本沒有什麼消磨時間的辦法,冒牌貨倒是給它買了很多狗玩具,但它又不是弱智,怎麼可能去玩那些東西,家裡其他的電器都太高了,它根本夠不到。如果冒牌貨在的時候它倒是能坐在冒牌貨懷裡,蹭蹭東西看,但是冒牌貨不在的時候,這些東西根本沒人會使用。
家裡倒也不是沒有其他活人,但是王姨根本就是無視它,除了定時給它弄點吃的,其他時間一概不搭理它,如果感覺它太鬧騰,還會給它關小黑屋,所以它只能儘量不在王姨面前晃悠,畢竟王姨每次都在冒牌貨回來之前把它放出來,做的一點痕跡也沒有,讓它想告狀也沒辦法。不過這一點一滴它都記著呢,等它以後回去,它會好好的算算總帳。
時間就在顧北達的胡思亂想中慢慢流逝,實在不行它就睡覺,有很多次它都感覺時間應該已經差不多了,可是一看大廳里的古董大鐘,距離冒牌貨下班的時間還早得很,無奈它只能繼續等。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還有三個小時,還有兩個小時,嗯,還有一個半小時,一個小時……五十分鐘,四十分鐘……本來一直懶懶趴在沙發上的小黑狗越來越jīng神,烏溜溜的眼睛簡直炯炯有神,隨著時間的推動,它身後的小尾巴控制不住的擺來擺去,終於等到時間距離冒牌貨回來還有十幾分鐘時,它控制不住的跳下來沙發,來到了門旁。
嗯,再過一會冒牌貨打開門來就可以第一時間看到它了。
在顧北達的期待中,時間終於到了冒牌貨往常會回來的時間,可是,怎麼還沒有人來開門?嗯,也許正在停車場呢,再等一等。又是五分鐘之後,還是沒有人來……也許是路上堵車了吧,這也正常。
可是直到顧北達在門邊又等了半小時後,它終於再也無法自欺欺人的給冒牌貨找藉口了,它知道冒牌貨一定是又去他那小qíng人那裡了,和昨天一樣。黑色的小狗本來在後面甩來甩去的小尾巴不知何時停了下來,有氣無力的垂在了地上,不僅是尾巴,就連耳朵也是也塌了下來,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王姨照常忙碌的在屋子裡擦上擦下,可是今天她也注意到了,那隻顧先生養的叫球球的小不點,已經在門前保持著一個姿勢蹲坐著接近一個小時了,她同樣看了看大廳里的古董大鐘,心中瞭然,顧先生今天又回來晚了啊。
王姨本來是一個對寵物沒有多大感覺的人,她家境艱難,對她來說能養活自己一家老小就已經不錯的了,哪裡來的閒心去養寵物啊。可是今天看著那隻小狗蹲坐在門前等著主人回來的落寞樣子,心中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觸動了一下,她居然破天荒的去廚房在非餵食時間給小狗弄了碟牛ròu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