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陽拿出了百分百的狀態,悄無聲息的下樓,貓一樣的走到金主身旁,徑直抬手勾住了金主的脖子,柔弱無骨的整個身子完全貼了上去,全程無視了坐在餐桌旁的沈清畫,然後旁若無人的將一個吻印在了男人英俊的側臉上,天生帶著妖媚氣息的臉上露出幾分撒嬌和甜蜜道:“北達,你gān嘛不叫醒我,是怕我昨晚太累了嗎?”
轟隆一聲,一道無形的雷同時劈傻了兩個人,哦不,是一人一狗。時間恍若在這一刻凝固。
祁陽完全掛在金主身上,渾然不顧本就不多的面料因為自己的姿勢而露出了更多的風景,他心裡有些奇怪,今天金主怎麼沒有第一時間回應他?往常這個時候,只要是在沈清畫面前,金主都是做的越過火越好的。還有,金主的身體怎麼好像有點僵硬?
第29章
祁陽雖然奇怪,但也沒有多想,他打算再接再厲,用更加親密的行動彌補自己今天早上沒有按時出現的失誤,然而就在他的手才伸入金主胸膛時,變故陡生。
“啊啊啊啊!”一聲悽厲的男高音猛然響徹了整個別墅,嚇得本來在忙活的王姨也連忙跑了出來,然後她就看到了顧先生的愛犬正緊緊的咬在祁先生的手上,嚇了她一跳,連忙跑過去幫忙。
變故發生的太快,就連距離最近的何術舒也完全來不及阻止,他只知道自己還處在被一個男人親了的震驚中時,一切就已經發生了。那個第一次見面,完全陌生的漂亮少年被球球一口咬住了。事qíng非常小可,何術舒也立刻加入了解救少年手的行動中,終於在他的努力下,陌生少年的手被解救了出來,不過手背上卻有幾個深深的血窟窿,血珠一顆一顆的沁了出來,趁著本就細白的手背,更顯觸目驚心。
要說祁陽剛開始還是驚嚇居多,此時見到被咬成這樣,是真的哭了出來,“嗚嗚,怎麼辦!我會不會得狂犬病啊!”
何術舒臉色嚴肅,直接將祁陽拉進了最近一間有水的房間,然後打開水龍頭沖洗少年手上的傷口,激烈的水流沖在傷口上,加上那在傷口周圍下手不輕的按壓,祁陽只感覺痛的更厲害了,他眼淚汪汪的抬頭看向金主,但是見到對方臉上那嚴肅的神色,還是忍著沒有出聲。
終於在足足數分鐘後,何術舒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開口道:“去醫院。”
何術舒隨手拿了張紙巾擦gān淨少年手背上的水跡,就拉著少年要出門,不過見到少年身上的衣著,他腳步頓了頓還是拿了一件長外套披在了少年身上,這才扶著少年推開了門,不過在出門前何術舒回頭看了一眼,視線匆匆掠過地上的球球,便定在了沈清畫身上,“我出去一會,等我回來。”
本來看著這一出鬧劇上演,全程都沒有一絲表qíng變化的沈清畫這下子是真的錯愕了一瞬,因為他完全沒想到,顧北達出門,居然還會和他打招呼。不過沈清畫這絲難得的表qíng變化很快就隱沒不見,再度恢復了一片冰冷,顧北達,不論你想耍什麼把戲,這一次,他都不會再上當了!
相比起已經完全冰封起了內心的沈清畫,那呆呆站在角落裡,全程目視著冒牌貨拽著祁陽去沖洗傷口,然後擁著祁陽出門,就連出門前最後一個目光也是遞給了沈清畫的球球,心裡的感覺則要複雜的多。它感覺,自己似乎確實做了一件奇蠢無比的事qíng。
不僅把沈清畫放在顧宅里,還自己找了這麼個勾人的妖jīng進來,如果到時候冒牌貨沒和沈清畫舊qíng復燃,反而被他找來的祁陽勾引到手了,它要怎麼辦?!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顧北達的心裡就感覺拔涼拔涼的。
最最重要的是,它現在是個狗身子,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也阻止不了,今天它能在祁陽對冒牌貨上下其手的時候咬他一口,但是它下回還能咬嗎?一隻經常咬人的狗,冒牌貨還會繼續養它嗎?甚至有可能,冒牌貨現在就已經不想養它了,驟然想到這個可能,那站在角落裡,仿佛被所有人遺忘的小狗漸漸凝固成了一座小狗雕像。
……
祁陽這次是真的嚇壞了,直到上了車,眼淚珠子還是吧嗒吧嗒掉,心裡又慌又怕,臉上那本來過度成熟的媚色也消退了不少,當真哭成了一個大男孩。
何術舒在這種qíng況下也沒有別的辦法,他雖然因為球球以前有過想咬人的傾向,所以查了一點被狗咬了之後的處理措施,但是也不知道效果到底能有幾分,於是他只能一邊安慰著這個陌生少年,一邊讓小吳開車去最近的醫院。
等終於到了醫院後,就是馬不停蹄的處理傷口,打疫苗等一系列措施。等到少年的手徹底處理妥當,又有醫生開口保證他被咬後的處理很恰當,來的也很及時,只要在接下來一個月都按時來打剩下的疫苗,就不會有什麼大礙後,祁陽的qíng緒才終於穩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