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快,祁陽便聽到了那第三句話。
“但是現在,我感覺很有必要補上。”
祁陽疑惑中帶點小心的沖對方看去,不知道對方要說什麼,但是總感覺不會是什麼好話,果然……
“不要再試圖靠近那個人,離他遠一點。”這句話沈清畫話音很冷,說的也很慢。
雖然沈清畫沒有說名字,只用了那個人代指,但是祁陽隨便一想便明白了沈清畫指的是誰,不就是金主嗎。隨即祁陽就不服氣了,這個沈清畫以為他是誰啊,不就也是金主的前qíng人嗎,憑什麼還不讓他靠近金主了,當下祁陽就故意扯出了自己慣來的神色,帶點挑釁道:“如果我不呢?”
一股尖銳的視線和壓迫感瞬間撲面而來,祁陽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自己身後的桌面上砰的傳來一聲響。
祁陽僵硬的,略帶不敢置信的轉回頭去,就見到自己撐在桌面上的手掌旁,正有一把鋼叉cha在那裡。最重要的是那把鋼叉險之又險的距離他的手掌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就剛剛的那個力道,只聽聲音便也知道對方是一點也沒留餘地的,如果偏離一點位置,絕對是分分鐘把手掌貫穿的力道。
一股不寒而慄的感覺瀰漫上心頭,祁陽困難的吞咽了一下,他順著那隻持著鋼叉的修長白皙,漂亮的就好像藝術品的手慢慢往上挪,終於對上了沈清畫那面無表qíng的臉。
然而對方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他剛剛做了多麼恐怖的事qíng一般,面容平靜的繼續用那冷澈好聽的嗓音道:“如果你堅持,那麼,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來。”
祁陽對上對方的視線,在清晰的認知到對方是認真的後,簡直瞬間嚇尿,綜合一句話來說就是媽媽,這裡有變態!
沈清畫平靜的目視著祁陽被嚇得用比剛剛被球球追更快的速度跑出門去,垂下視線,收起了手中的那個鋼叉。
雖然他剛剛用了十足的力道,發出的動靜也不算小,但是這餐桌是大理石材質的,所以在上面並沒有留下什麼顯眼的痕跡,只有幾個小白點,隨手一擦,便看不出什麼來了。
沈清畫垂眼看向手中的鋼叉,略有些可惜,其實剛剛的威脅如果是用刀的話,效果會更好,但是以前餐桌上的鋼刀不知從什麼時候就變成了塑料的了,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的用了鋼叉。
……
而樓上對這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的何術舒正抱著球球擼毛,他想到今天祁陽說的那句話,不由得再次打了個哆嗦,下意識的揉了揉懷裡的球球道:“還是和你睡最安全。”
某隻瞬間得瑟的“汪”了一聲,小尾巴搖成了個小風扇。
……
這一天的事qíng就這樣毫無波瀾的過去了,而在第二天,所有人都再也沒有分出一絲注意力去給這件事qíng,因為一件更大的意外發生了,那就是沈清畫的爺爺在家中摔倒了。
老人準備自己去倒水,結果拿著水杯才站起來就感覺頭一暈,身子一晃就摔倒了。
好在當時房子內除了老人還有那個護工,在聽到這麼大的動靜之後立刻就發現了老人的狀況,馬上找了救護車,同時這個護工經驗豐富,對於各種急救手段非常了解,在救護車趕來之前的應急處理也都非常到位,所以沈清畫的爺爺沈平松在送入醫院後已經脫離了危險。
就連沈平松的主治醫生也說,這次幸虧病人被發現的及時,否則qíng況真的很兇險,畢竟年齡大的人是最經不得摔的。
何術舒聽到這話心裡只有慶幸,還好他及時想起了這茬,如果那本書里沈清畫的爺爺原本就是在這個時候摔倒的,那qíng況能不危險嗎。
而沈清畫知道前因後果後,更是只知道緊緊抓住了前方男人的手,在這一刻他想起了很多很多,他想到了如果不是男人堅持要給爺爺請護工,如果不是男人提議將爺爺接過來住,如果事qíng發生的時候,爺爺還是在那個舉目無親的城市中可能發生的一切,就不由得感到一陣後怕,幸好,幸好一切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