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研究員們都是國家的瑰寶,擁有最qiáng的大腦,並且他們一直都在研究那款戰機,雖然他們一直還沒有成功的完整仿造出一台戰機,並且就連個實體參照物也沒有,但是他們憑著自己的智慧和汗水,對於那款戰機的研究不可謂不深,在華國,對於這張圖紙的鑑定再也沒有人能比他們更加權威。他們都發話那個戰機設計圖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真的,那麼就真的是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真的。
聽到這個消息,趙局長只感覺振奮不已,畢竟這架戰機的設計圖,實際上是那些資料裡面最重要的東西了。
趙國安帶回了戰機設計圖的消息很快就傳了上去,並且直接傳到了最高領導人的耳中,就連那位也是按捺不住,直接就趕了過來,畢竟從某種意義來說,這張設計圖的價值簡直無可估量。
要知道華國每年哪怕花了那麼多錢去搞外jiāo,但是那些平日裡你好我好,好像jiāoqíng匪淺的國家,一到這種關鍵xing的關係到國力的東西時,就開始不管花多少錢都撬不動了,要不就是開始訴苦,要不就是拿一些不那麼重要的技術來jiāo換,每到這個時候,他們就深刻的感覺到了這種技術落後的苦楚,可是現在,那些讓他們求之不得的技術,居然就這麼沒有一點聲響的被帶回來了,簡直讓人充滿了一種匪夷所思的感覺。
當那最高領導人聽完了趙國安所說的帶回這些資料的過程時,不由得也心生感嘆,有的時候,命運就是這麼奇妙的東西,不過他也高度重視起趙國安所說的那個黑客Kin,畢竟這種技術,不爭取過來實在是可惜了,當然如果對方態度堅決那也qiáng求不得,但是在那之前,他覺得還是可以多嘗試幾次的。
趙國安對於這種想法也是深表認同,他表示自己一定會再次聯繫那邊,多詢問一下那邊的意願。
一想到聯繫那邊,趙國安就想到現在的聯繫人已經換成了那個名叫沈清畫的年輕人,他想著這可也是此行的一個重要收穫,回去後可千萬不能忘了。
雖然心中這樣想著,但是因為他今天帶回來的東西轟動實在是太大,所以一時間難以走開,等到全部忙完後,他回到家時已經比他平日裡下班的時間晚了幾個小時。
趙夫人早早就在家中等著了,見到丈夫終於回來,她立刻不客氣的問他到哪去了。雖然趙國安帶回來的東西在高層里已經引起了震動,但這些畢竟是機密,所以趙夫人並不知曉。
趙國安忙碌了一天,也已經很疲憊,他解釋了一下自己是忙到現在才回來,就打算去弄點吃的,可是突然他又想起了今天的那件事qíng,連忙轉身對著自己的夫人道:“麗麗,你明天有空就去趟池家吧,偷偷帶一根夏蓉的頭髮回來。”
趙國安的夫人蔣麗聞言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後一刻,趕上了~~有小天使說北大把一輩子的智商都用在這裡了哈哈哈~心疼北大
關於CP,再次重申,本文正宮是清華不動搖,但是北大,哈哈,其實他也很重要的,看他名字就知道了,和清華同層次……當然北大是不可能上位的,但是給一個番外還是可以的,至於什麼樣的番外我明天在微博開投票吧,小天使們不要和之前這本開主攻主受的投票時一樣錯過了啊~新làng微博ID:晉江扁擔一號
第60章
“為什麼?”
趙國安聽到夫人的問題,便將今天遇到一個長得特別像邵夏蓉的年輕人的事qíng說了,不過他也怕自己弄錯了,所以準備先偷偷鑑定一次,如果結果真是對的,那麼再對池家說這件事qíng。
蔣麗一聽這個原因,立刻一拍大腿答應了下來,不過她想一想又有些不放心的對丈夫道:“那你一定要把人的聯繫方式收好了啊,別到時候真鑑定出來了又找不到人。”
趙國安聞言當下有些哭笑不得,“我是那麼不靠譜的人嗎。”
這夫妻倆人合計好之後,蔣麗第二天就去了池家,對於蔣麗,池家上下都是很熟悉的,並且對於她的到來非常歡迎,畢竟現在也就蔣麗這個最好的閨蜜來了,邵夏蓉才能被帶著多說幾句話,甚至於被拉出去逛逛街。就連池家最叛逆的小兒子池逸見到了蔣麗,也會乖乖的停住叫一聲蔣阿姨。
邵夏蓉對於蔣麗今天的前來同樣很驚訝,因為她昨天才和蔣麗出去逛了街,並且有整整大半天都是待在一起的,按理來說對方不會這麼快又過來的,對於邵夏蓉的疑惑蔣麗也不解釋,一來就問好閨蜜自己身上的衣服怎麼樣,然後就開始擠到閨蜜身旁嘰嘰喳喳的說開了,好像是純粹無聊,所以才來閨蜜這裡竄門的。
對於蔣麗風風火火的xing格,邵夏蓉早已經習慣,她安靜的聽著,偶爾才回上兩句話,這是她們一貫的相處模式。但邵夏蓉即使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也並不會被人忽略過去,反而美好的宛如一幅畫卷,總是能吸引到最多的目光。時光仿佛格外的眷顧她,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什麼烙印,已經四十多的人了,看上去還是如同三十出頭一般,時間留給她的只有屬於成熟女人的風qíng和與日俱增的貴氣,也難怪邵夏蓉的丈夫,現任的池家家主幾十年如一日的都是一個妻奴。
要說這般完美的邵夏蓉身上唯一不那麼完美的,那就是她身上沉沉的暮氣,好像永遠都沒有什麼活力一般,不管你對她說什麼好笑的事qíng,她永遠都只有淺淡的一笑,不會失禮,但卻是十足的疏離。如果是一個不明底細的人看到這樣的邵夏蓉,估計只會以為這是池家當家主母的優雅克制,但是蔣麗看到這樣的好友,心中卻只有心酸,畢竟再也沒有人比她更清楚曾經的好閨蜜是怎樣一個柔軟愛笑的個xing了,這麼多年來,她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有看見過好友開心的笑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