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想讓術舒久等,所以池清畫非常有效率的將該見的人都見了,該敬的酒都敬了,就連新人那裡,他也送上了祝福的話語,然後便找了個理由告辭離去。
當離開宴會廳,回到餐廳那一樓層,看到術舒依然坐在自己離開前的地方,池清畫不由得鬆了口氣,他走上前去輕輕吻了戀人一下,柔聲道:“讓你久等了。”
何術舒衝著池清畫笑了一下道:“既然回來了就快點繼續吃吧,都涼了,我讓他們加熱了一下,你回來的時間剛剛好。”
池清畫看著身前依然冒著熱氣的菜品,心中忍不住生出了一絲暖意。
在甜蜜的用完了一餐燭光晚餐後,池清畫和何術舒相偕離去,對池清畫來說今天的約會雖然出現了一點小小的意外,但是總體來說還是非常美好的。
這甚至讓他改變了自己原本不願意讓戀人出門的念頭,雖然這麼好的戀人他很想藏在家裡誰也不讓看到,但是能這樣手牽著手和心愛的人出現在人前,昭告所有人這個人是他的,似乎也很不錯。
走到車前的池清畫偏頭看向身側的戀人,何術舒察覺到池清畫的動作頓住了,不由得奇怪的也回頭道:“怎麼了?”
池清畫看著戀人毫無防備的俊朗面容,對著那雙深邃到仿若星空,仿佛無時無刻都能將自己靈魂吸走的雙眸,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心底膨脹的yù望,抬手按住戀人的頭,覆上去深深的擁吻起來。
……
祁陽在沈清畫離開後,就一直有些心神不寧,深怕自己這個本應該被遺忘的小角色,因為這一次的偶遇,重新被某人記掛起來。想想他當年助紂為孽的事qíng做的也不少,什麼當著沈清畫的面和金主接吻,什么半夜壓在對方的房門上牆震,如果沈清畫還記得這些,只要對方還稍微記點仇,他還能有什麼好日子過呢?
祁陽只要一想起這些可能xing,就感覺到生無可戀,所以沈清畫他到底是什麼毛病,明明家世顯赫,還裝窮學生和金主玩那一套,最終倒霉的,還不是他這種普通人嗎!
因為這種種擔憂,祁陽當下再也沒有任何參加宴會的心qíng,就連那頂級酒店味道超棒的食物,也是吸引不了他的任何注意力,所以在又熬了一會後,祁陽還是決定提前離場。
對於祁陽決定提前離開,陶樂是萬分不舍的,但他能進這個宴會完全是託了祁陽的福,所以他自然也是對祁陽馬首是瞻。
兩個小人物的離開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宴會上依然是觥籌jiāo錯,熱鬧非凡,當他們走出酒店大門時,終於感覺到冷清一點了。就在這時,眼尖的陶樂突然指著一處驚叫道:“喂,你快看!那不是之前宴會上的那個池總嗎?”
祁陽聽到池總這個名字,簡直嚇得一抖,下意識的就拉著陶樂躲在了一根柱子後面,好在剛剛陶樂的聲音不算大,總算沒有引起那邊的注意。
祁陽偷偷從柱子後面往那邊看去,見那在一輛車子前面摟著一個人擁吻的人,果然是沈清畫,頓時更加緊張了,好在他們似乎並沒有被對方注意到,這樣躲在這裡等到對方離開再走,問題應該不會太大。要說他今天可真是有夠倒霉的,居然連著碰到了沈清畫兩次,簡直是烏雲罩頂,祁陽忍不住在心裡抱怨著。
陶樂雖然不明白祁陽為什麼要躲,不過見到祁陽這緊張的樣子,他也很識相的跟著做,眼見著祁陽大有在這裡藏到對方離開再出去的架勢,陶樂只能無聊的看向了那兩個還在擁吻的男人。然而看著看著他心裡又開始有些不是滋味起來,那個池總雖然他是今天晚上才見到的,但簡直完全具備了他心目中理想金主的所有條件,說是他的新任男神也不為過了,可是他今天才在心裡確定了這麼一個理想目標,轉眼間就看到了對方摟著別人,吻得熱qíng似火的模樣,雖然心知自己和對方是根本沒什麼可能的,但他也忍不住有些酸溜溜的來了一句,“又一個抱上大腿的,不知道長的怎麼樣。”
聽到陶樂的話時,祁陽也已經從剛開始那種緊張的qíng緒中脫離了出來,他看著不遠處沈清畫摟著那個男人吻得極為投入的模樣,心中也忍不住生出了一絲八卦來。
那個男人因為被沈清畫緊緊摟著,所以他看不清具體面容,但別的不說,身材是真的好,以他老辣的目光是不會看走眼的,那腰,那腿,絕對是極品,可是這個身形好像不是顧北達啊,所以沈清畫這是又找了新qíng人?
想到幾年前他還沒離開金主時,沈清畫曾經拿著一把鋼叉威脅他那次,他真是嚇得夠嗆,還以為沈清畫對金主是真愛呢。但是看看這幾年金主的公司一直被清維公司打壓的悽慘狀況,再看看沈清畫現在這摟著另一個人吻得熱qíng似火的qíng景,祁陽不禁在心中感嘆道,看來他還是太天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