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間何術舒的傷口也恢復的非常好,到了能夠稍微挪動的程度時,池清畫利用池家的關係,將何術舒轉到了軍區醫院。
這座位於首都A市的軍區醫院自然不是普通人能住的,服務的都是特權階層,裡面不僅有著最頂級的醫療器械和醫生,環境更是優美如畫,與如此高配置相對應的,是裡面的病人並不多,這是真正有錢也進不來的地方。
何術舒在軍區醫院住下後,發現這裡確實比之前的醫院要舒適不少,清幽的環境和高素質的醫護人員不說,就連那一般醫院裡都有的消毒藥水味,在這裡都幾不可聞,加上溫馨的病房布置,有的時候甚至都能讓他忘記這裡是醫院的事實。
與池清畫終於如願將何術舒轉到軍區醫院相比,是顧北達幾乎氣的要跳腳。他不明白,他只不過回去了一個晚上,怎麼第二天再來時病房裡就空空如也了。
在顧北達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打探到何術舒被轉移後的醫院後,一時卻又傻了眼,因為那個軍區醫院不僅是住進去難,因著裡面住了各種大佬,想要去探望的門檻也是非常高,除了病人的家屬外,去探望必須要有在軍政兩界相當有背景的人做保。
當然如果池家願意的話,憑著池家的背景給他做擔保那自然是足夠的,但是顧北達想也知道池清畫不可能做這種事qíng,這讓他無計可施之下也只能狠狠咒罵這個yīn險小人了。
但顧北達顯然也不是易與之輩,在急的團團轉了一月之後,還真被找到了一個門路來,他借著在A市攀上的那一家關係,陪同那家之人一起去軍區醫院探望了一個養病的大佬,然後在探完病後並沒有跟著他們離開,而是自行在醫院裡東饒西逛,最後竟然真的被他尋到了何術舒的病房。
顧北達永遠都會記得當他找到那間病房時,房間裡的池清畫看到他時的臉色,當真是妙不可言啊,顧北達覺得僅僅是衝著那張難看的臉,他這一個月以來的辛苦也值得了。
何術舒同樣也沒想到顧北達會找到這裡來,雖然他不知道這個醫院探望的門檻,但是在自從轉到這個醫院後就再也沒看到每天風雨不動都會來的顧北達後,他也就猜測過是不是清畫根本沒告訴顧北達他到哪去了。不過他已經和清畫重修於好了,加上之前懷疑清畫曾經因為顧北達和他的頻繁來往而不高興,也就沒有提過這件事qíng,畢竟親疏有別,雖然知道顧北達就是球球後他對之的感qíng非常複雜,但是真要論感qíng深淺,他還是會堅決站在清畫這邊的。
顧北達的意外來訪自然讓人驚愕,但是他既然來了,何術舒還是好好招待了,期間池清畫臉黑的程度暫且不提。
所有人都沒想到,顧北達是牛皮糖屬xing的,自從他找到這裡來以後,這個醫院就再也攔不住他了,雖然不像以前那個普通醫院一樣每天都來,但是也每隔兩天就借著探望那個大佬的由頭過來,弄得那個生病的大佬一陣莫名之下也有些感動,畢竟生病的人總是脆弱的,自從他住院之後雖然來探望的人也一直沒斷過,但那都是程式化的來看一下,跑的這樣勤快並且持久的,這還是頭一個。於是yīn差陽錯之下,顧北達倒是又搭上了一條線,在A市更快的站穩了腳跟。
這些變化暫且不提,時光匆匆,轉眼間兩個月過去,何術舒身體休養的非常不錯,甚至於已經可以獨自一人下地走路了,一些日常的事qíng也不用再麻煩別人。池清畫原想讓何術舒繼續在醫院裡住一兩個月,畢竟這個軍區醫院除了醫療技術,調養身體的水平也是頂尖的,但是何術舒還是想出院了,醫院再好也是在醫院裡,相比起住院,他還是覺得在家裡更加自在。
池清畫勸說了一陣,見無法改變何術舒的想法,也只能應了,於是何術舒預計在醫院裡最後再住兩天,做完一系列檢查後,他就出院了。
……
幽靜的病房內,陽光透過落地窗灑落在地板上,布置的清雅舒適的房間內,有幾盆綠植點綴其中,更添了一絲溫馨,讓人絲毫看不出這裡是一間病房,比起病房更像是高檔的主題賓館。
在這一片靜謐中,病房的門被輕輕推了開來,一個高挑的身影走了進來,他手中提著保溫杯站在門口看了一會chuáng上熟睡的人,就放輕腳步走了進去,將保溫杯放在了chuáng頭柜上。
對於自己來時房間內的空無一人,以及病chuáng上之人的熟睡他早有預料。對於這個每天都來的病房,他想要摸清主人的作息,是很簡單的事qíng。
而他的大哥將公司的事qíng放置了那麼長時間,也不可能永遠都不過去,最近因為何大哥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又趕上公司有新產品要開發,所以每天都會離開幾小時,那個時間,就選在何大哥下午午睡的時候。
池逸走到病chuáng旁,靜靜的垂頭注視著躺在病chuáng上的人,從chuáng上之人安詳的睡臉,到因為長期不見陽光而透著一絲蒼白的肌膚,仿若不知時光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