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顧北達心裡更加不舒服了,不過在這樣的酸澀低落中,顧北達心中還是有著一絲古怪的感覺,那絲古怪因為術舒臉上和耳根不應該的薄紅,也是因為池清畫自從在地毯上找戒指開始,就安靜的好似沒有那個人一般。
顧北達的這絲古怪直到他驅車駛離了這個別墅區,看著道路兩旁的一叢叢樹木,才猛然靈光一閃,突然明白了什麼。
在想到了那個可能後,他有半天回不過神來,然後下一刻,一聲咬牙切齒的“池!清!畫!”,在這輛豪華的轎車內響起。
與此同時,在顧北達離開後的那棟別墅里,同樣咬牙切齒的憤恨話語也在繼續,“池清畫!你瘋了,快把手拿出來!”
池清畫抬起頭來,清亮的眼睛看著何術舒,裡面是認真到近乎天真的神色,“我在找戒指啊,到處都沒有找到,剩下的唯一可能就是掉在術舒你身上了。”
池清畫那認真到好像真是那麼回事的語氣看的何術舒一愣,想到池清畫之前確實把手伸進他衣服里做了些小動作,要說戒指是那個時候掉的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他感覺機率也不大,畢竟戒指那麼冰涼涼的東西,真要掉進他衣服里了,他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何術舒正要說什麼,可是很快他就因為池清畫那隻手不老實的動作臉色變了變,咬著牙道:“你把手拿出來,在不在我起來走兩步就知道了。”
然而池清畫只是搖了搖頭,他執拗道:“戒指是術舒你送給我的,我把它弄丟了,我要自己找回來。”
何術舒幾乎快被池清畫的話氣笑了,他第一次發現,他家清畫還挺有厚顏無恥的天賦。何術舒不耐煩再說其他,他直接伸手想要推開清畫,然而池清畫看著瘦弱,在比力氣方面,何術舒一直就沒有勝過他。
池清畫輕鬆的一手制住了何術舒的推拒,另一手遊刃有餘的繼續在那光滑的大腿上撫摸著,“在哪呢,嗯,看樣子這裡是沒有的。”
何術舒嘴角抽搐,這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功夫也是沒準了。
池清畫摸完了那個地方,繼續往上面進軍,然後他發現這樣伸手穿過褲管往上摸的方式實在太不方便,gān脆伸出手來解何術舒的褲子。何術舒臉色變了變,然而依然沒能阻擋住池清畫的動作。
池清畫解開了褲子,伸手覆上了那每個男人最重要的部位,一本正經的揉捏了幾下,“嗯,這裡也沒有。”
何術舒是個正常男人,被這樣摸來揉去的不可能沒有一點反應,偏偏池清畫卻仿佛是真的在認真找東西一般,只是每一個所找的地方都無恥了點,何術舒咬著牙道:“你給我放開!”
然而池清畫絲毫沒有聽何術舒的話,那隻jīng美的仿若藝術品的手已經離開了前面,又往後面更隱秘的地方探去,何術舒突地睜大了眼睛,看著池清畫那絲毫看不出他在gān這麼猥褻事qíng的臉。
頃刻後,客廳內就傳來了一聲悶哼,偏偏時不時的還響起池清畫清洌無辜的嗓音,“術舒,放鬆點,這麼緊我怎麼找到戒指。”
……
“術舒,讓我再進去點,放心,那是你送給我的戒指,我一定會找到的……”
……
就這樣,池清畫語氣溫和無辜,但是動作卻格外堅持和qiáng硬的將何術舒全身上下由內而外都認真搜尋了一遍,最後還因為手指不夠長,用上了自己身體上某個難以言喻的部位,才完成了這全套的搜索。
“池清畫……”何術舒已經被折騰到神志不清了,全身上下的酸軟都在告訴他池清畫到底做了什麼,而且還是在他明確拒絕的qíng況下,這讓他哪怕這個時候叫的也是池清畫的全名,而不是平日裡那般親昵的清畫。
回應何術舒的是臉上那熟悉的細密親吻,以及那依然無恥的,“術舒,怎麼辦,還是沒有找到戒指,要不要再找一次呢,找不到戒指術舒你肯定要罰我跪鍵盤了。”
何術舒幾乎要被池清畫氣出內傷來了,他第一次懷疑自己以前認識的是不是都是假的池清畫。不過還不待他說話,他的耳邊又傳來池清畫帶著點嘆息的話語,“不過我知道,就算我找到戒指了,術舒你估計也要罰我跪鍵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