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繁星的房子在七樓,這裡已經配了電梯。
開門進去,孟麗珍就被驚呆了。這房子很前衛的用了後世才流行的北歐簡約設計,看上去舒適又自然。
陽台是落地窗,外面種了花花草草,裡面的窗簾一層是窗紗,一層是碎花布,地上鋪了大大的毛絨地毯,原木矮桌上放了一盤葡萄。
夏繁星帶著孟麗珍進臥室。
夏繁星的臥室里有一個巨大的步入式衣櫃,分門別類的放著她不同的衣服。
這麼多衣服,一年都不重樣的吧!孟麗珍徹底驚呆。
“你想穿哪件?”夏繁星兩手分別拿著一條深色和一條淺色的裙子問。
“不用,衣服褲子就行了。”孟麗珍道。讓她穿裙子她是真不太習慣。
夏繁星平時多穿裙子,好不容易才翻出一套阿迪達斯的運動裝。
孟麗珍將濕衣服換下,夏繁星讓她放到浴室的髒衣簍里,洗好了再給她。
這間漂亮的大房子裡只有一個人生活的痕跡,孟麗珍問:“平時誰給你做飯做家務啊?”
“家務自己做,吃飯去外面吃。”夏繁星坐在地毯上拍拍旁邊的位置示意孟麗珍過來。
孟麗珍坐過去,怪不得夏繁星會沒有早餐吃,根本沒有人照顧她。
夏繁星用遙控器開了電視,壁掛大彩電的屏幕亮了,上面正在放倚天屠龍記。
“吃吧。”夏繁星又搬出一堆零食。
零食包裝上面都是外文,孟麗珍看不到就隨便拿了一包吃,是水果糖,味道不錯。
“好吃吧,都是我媽寄給我的。”夏繁星托著下巴問道。
孟麗珍點頭,也給夏繁星嘴裡塞了一顆糖。
這個房子裡的東西大多都不是這個小縣城有的,比如那個原木桌子。這裡對家具的審美還是喜歡厚重的紅木家具。這些進口的零食,也是縣城裡買不到。夏繁星從頭到腳都打著和這裡格格不入的標籤。
“夏繁星,你為什麼會一個人來到這裡住?”孟麗珍問出她兩世的疑惑。
“想知道?”夏繁星一邊說一邊解開自己的衣服。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前面扣扣子的襯衫裙,扣子解開,少女白皙清瘦的胸膛展現在孟麗珍眼前。
在右邊肩膀的位置,那白皙的皮膚上蜿蜒著一道猙獰的疤痕。
疤痕很整齊,像是被利器所傷,剛長出的肉還是粉色的。
“這個傷,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用水果刀扎的。”夏繁星緩緩講述她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夏繁星的父親是京城有名的富商,還有政治背景,而她的母親則是這個小縣城出來的大學生。夏繁星的母親生的貌美,從小就對自己自視甚高,所以她必須要嫁一個有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