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周圍人的話,蘇鈺未開口,蘇岑倒是先為他辯解。
「諸位誤會了,金丹巔峰的妖獸在下對付起來頗為吃力,若非這位道友出手相助,只怕很難這麼快將這隻妖獸制服。」說這話時,蘇岑神情誠懇。
只是配上他平穩的氣息,實在與「吃力」沾不上邊。這話的可信度便大打折扣,旁人只覺他在自謙,也是想為蘇鈺開脫。
一時間旁人看向蘇岑的目光有多熱切,再看向蘇鈺時,就有多鄙夷。
周遭奚落之語不絕於耳,蘇鈺的目光卻是恢復了以往的平和。
被人用「廢物」之名嘲諷了這麼多年,旁人說什麼他早就不會再放到心上。
蘇岑若以為這樣能影響到他,未免太過可笑。
他沒有多少對付小人的經驗,眼下的情況亦是頭一次遇到,如何有力的反擊他是不懂的,況且他也無心為這等可笑的事花費太多心思。
他只知道,如這種言語之間的陰險算計,慣會弄出一些彎彎繞繞,將人的情緒計算得清清楚楚,若當真陷進去,便要令這算計得逞了。
蘇鈺看向蘇岑,神色已經恢復了以往的平和,他溫和開口:「蘇公子言重了,在下方才出手只是迫不得已,當不得蘇公子這一聲謝。」
他這話只是在答蘇岑最開始的那句話,竟是絲毫沒有在意蘇岑說過那句話後旁人又說了什麼,態度不卑不亢,旁邊原本還因嫉妒他與蘇岑搭上話便要再說他幾句的人突然覺得有些沒勁了。
那人絲毫不將他們放在心上,他們心中雖然氣悶,但若是再開口說些什麼,那人絲毫不搭理,尷尬的也只有他們自己。
蘇鈺這話出口之後,周圍那些人的聲音便小了許多,蘇鈺無意再與蘇岑糾纏,說完這句話便要走。
蘇岑眼底暗了暗,又要攔住蘇鈺。
早已趕過來的沈忱攔住他,破口大罵道:「你方才是不是故意的?!」
蘇岑的目光落到沈忱臉上,似乎才剛發現沈忱,他驚訝地挑了挑眉:「沈公子?」
「你裝什麼裝?!」沈忱狠狠「呸」了一口,「你方才是故意把那妖獸往我這邊引的是不是?!若非我朋友替我攔下了那道攻擊,我豈會不受傷!」
沈忱這話一出,周遭的人便想起方才蘇鈺出手時的情形來,也知蘇鈺動手確實是迫不得已,頓時更加沒臉去說蘇鈺了。
蘇岑聞言愣了一愣:「沈公子誤會了,方才事態緊急,在下並未注意到沈公子在一旁,如有冒犯,實在抱歉。」
「你!」沈忱臉色青了青。
周圍這麼多人,蘇岑誰也不找偏偏找上了他,若說不是故意的,沈忱是怎麼也不信,可他再怎麼懷疑也沒有證據,可是正如蘇岑所說,打鬥中事態緊急,一時沒有注意到也是有可能的。
方才若非蘇鈺出手快,他一頓受傷是怎麼都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