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溫度再次升高, 他從未在蘇堪劫身上感受到這麼強的壓迫感,蘇鈺心間不由生出一種無路可退的慌亂無措,還帶著一絲不可名狀的怯意, 面對旁人時的從容不迫在這一刻通通失效,蘇堪劫的手捏著他的下巴, 他想躲都躲不了,眼眶中突然有些熱:「前輩……」
聲音微顫, 帶著一絲求饒。
蘇堪劫心中瞬間軟了,鬆開了捏住蘇鈺下巴的手,見蘇鈺立馬躲開他的目光, 蘇堪劫只覺心中癢得不行,輕輕攬過蘇鈺的肩, 蘇鈺便順勢將頭埋進他懷裡。
看著懷裡的人,蘇堪劫嘆了嘆氣,撫了撫蘇鈺發梢:「鈺兒慣會使這一招……」
上回他親上去時,也是這般往他懷裡躲。
他又捨不得推開, 便只能由著蘇鈺這樣躲著。
蘇鈺也想起了上回之事,耳尖紅了紅,聽出蘇堪劫語氣中的無奈,心頭的緊張不知為何慢慢被一絲絲的甜意取代,埋在蘇堪劫懷裡,嘴角突然翹了翹。
許多事情都漸漸明了起來。
猶豫片刻,他緩緩伸出手,環住蘇堪劫的腰。
蘇堪劫微愣,心間的那一絲無奈輕易被蘇鈺這個小小的動作撫平,只是他還記著方才之事,便又問道:「鈺兒可還想蘇岑?」
懷裡的人聞言僵了僵,過了一會兒才搖了搖頭。
蘇堪劫嘴角勾了勾。
靜靜地抱著蘇鈺,過了片刻,他的目光落到一旁放著的的書上,目光突然暗了暗。
「鈺兒,我帶你去個地方如何?」蘇堪劫道。
蘇鈺聞言便從他懷裡抬起頭,臉上的微紅還未散盡,他的目光之中帶著疑惑:「前輩想去何地?」
拇指指腹在蘇鈺臉上輕輕撫了撫,蘇堪劫道:「可還記得我曾與你說過我是在何處拿到的長鉞?」
蘇鈺想了想:「前輩說的是一位煉器師的洞府?」
蘇堪劫點了點頭:「那洞府就在長風境內,距觀星節還有一些日子,我們快去快回,回來或許正好趕上觀星節。」
雖不知蘇堪劫要做什麼,但蘇鈺還是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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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淵派之所以名之為「臨淵」,正是因為長風境內有一道天塹長淵,深不見底,故而被稱作「無底淵」。
而蘇堪劫所說的洞府便在這無底淵中。
當年他攻上臨淵派殺了蘇岑,大仇得報,無事可做,便想探一探這無底淵,偶然間發現了藏在其中的一個洞府。
當年他下無底淵走的是臨淵派的無底崖,如今卻是不能再從臨淵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