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鈺聞言點了點頭。
正說著,沈忱的目光突然落到了那邊街角,他有些鬱悶地說道:「我爹娘怎麼過來了,我不是同他們說了不用陪我的嗎?小爺連烽城都去過了,如今一個臨淵派收徒大典,難道還能搞不定?」
聽到沈忱這話,蘇鈺便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就見那邊街角站著的一男一女頗為醒目。
男子修為有渡劫期,女子修為在築基巔峰,二人氣質獨絕,即便在人群密集的場景下也極為顯眼。
沈忱對著那一男一女揮了揮手,見他們不再往這邊走,而只是站在街角那兒,他鬆了口氣。
見他這樣,蘇鈺淡笑著搖了搖頭。
隊伍太長,他們排隊便排了足足兩個時辰。
離得近了,才終於得以看到臨淵派發放身份符篆的具體情形。
廣場上搭建了一個遮陽小棚,棚里放了一張案桌,案桌後坐著一個臨淵派的男弟子,旁邊還有一個長老在,每上來一個人,問過名字後,他將名字打入符篆之中,接著就將符篆發給那個人。
前面的人一個一個領過符篆,終於輪到蘇鈺了。
那男子見到蘇鈺,眸色微閃,又冷淡問道:「名字?」
「蘇鈺。」
男子拿著符篆的手頓了一頓,接著又立馬恢復過來,將「蘇鈺」二字打入符篆之中,並將符篆遞給蘇鈺。
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蘇鈺沒露出任何異樣,平靜地接過符篆。
蘇岑在臨淵派這麼多年,有幾名心腹在正常不過了。
只怕制服靈狐那日蘇岑便記恨上了他。來長風後,知道他身份的人只有前輩和沈公子,蘇岑必然查不出他的身份。
如今發放符篆,蘇岑又豈會浪費這麼一個知曉他身份的好機會。
今日來之前蘇鈺便料到了這一點。
也不知蘇岑若是知道了他就是蘇鈺,會是什麼感覺。
領過身份符篆,蘇鈺同沈忱便回了客棧。
正如他所料到的那樣,在今日的身份符篆發放完畢後,那個男子便去了千機峰。
見他進來,蘇岑直接問道:「怎麼樣,知道身份了麼,可是個散修?」
那男子赫然便是前幾日替蘇岑找殺手的男子,此時聽到蘇岑問,他低了低頭,道:「大師兄,他原來就是蘇鈺!」
蘇鈺一愣,接著眼中便冒出了怒火。
想起那日在街道上制服靈狐時的場景,便怒火中燒。他還讓人在魔物森林蹲守,蘇鈺卻是直接跑到長風來了,同他遇上時,竟什麼也不說,看著他什麼都不知道地同他說話的模樣,是不是覺得他像一個跳樑小丑?!
蘇岑不由捏緊了拳:「好!好!蘇鈺,你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