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過這話,那弟子就離開了。
將木籤收入納戒之中,蘇鈺便與沈忱往外走。
他們這邊人少,抽籤之事進行得便極快,另一邊人多,比他們自然要慢許多,他們往外走的時候,另一邊仍在抽籤。
走出廣場後,沈忱當即緊張地問道:「蘇公子,我的木籤上是貳,你呢?我們不會是對手吧?」
蘇鈺笑了笑:「我的木籤上是叄。」
沈忱當即鬆了一口氣。
走在街上,時不時便可以看到臨淵派的弟子在巡視,自昨夜出事後,執事堂便加派了人手在街道上巡視。
為了找出那背後之人,執事堂的那位明師姐可謂下了狠心,想來蘇岑今夜應當不敢再有動作,不過,蘇岑不可能什麼都不做,明日的比試……恐怕會有些波折。
回到客棧,蘇鈺坐在桌邊,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思索著蘇岑會怎麼做。
蘇岑必定會想盡一切辦法阻止他奪得第一,又或者說……能殺了他最好。
蘇鈺拿出今天抽取的木籤來看。
也不知他明日的對手是誰。
今日那幾位金丹期修士里,除去他與沈忱,還有兩個世家子弟,一個宗門少宗主,以及一個散修。
蘄州付家、荒洲連家、墨華宗,他都聽說過,想來應當都不是什么小世家小門派,蘇岑若是要動手腳,恐怕不會找這三人,所以便只剩下那位散修,越若華。
落在木籤上的視線凝了凝,是與不是,只待明日見到他的對手便可知道答案。
經過昨夜,蘇岑必然知道了他身邊有一位修為在渡劫中期的劍靈,可臨淵派並不鼓勵弟子在收徒大典上借用外力,一旦他讓葬靈幫忙,勢必無緣收徒大典第一;若是他不用葬靈,蘇岑必然會借明日與他比試的那人之手做一些小動作,對他下殺手,又或是阻止他拿第一。
從那日制服靈狐來看,蘇岑的實力並不低,只要不是他拿第一,對付旁的人,對於蘇岑來說並不是太難,況且除了他,旁人與蘇岑並無恩怨,請戰時自然是點到即止。
如此一來,蘇岑修為上的問題,至少不會在收徒大典當日暴露。
所以蘇岑如今首要做的,便是阻止他拿到收徒大典的第一。
如今,單就看明日蘇岑會如何做了。
想通了這些,對於明日之事,蘇鈺再無任何擔心。
蘇岑對他的真實實力並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