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鈺手握長劍,劍鋒一挑,極致的陰寒便直朝越若華面門而去。
這麼久下來,輕魄這二式他早已爛熟於心,力道把握得極為精準,這一劍帶給越若華的傷害,恰好是他與長鉞方才所經受的傷害的疊加,不會多,亦不會少。
劍光襲來的一瞬間,越若華仿佛一股強大的氣勢鎖定了,他完全愣在原地,那種碾壓一切的氣場,令他絲毫生不出抵抗之心。
劍光入體,他的身上沒有絲毫傷痕,然神魂深處卻傳來一陣劇烈的戰慄。
這種痛感他幾乎從未感受過,當下便蜷縮在地,渾身發涼。
蘇鈺收起劍,眼神平淡地看向他,聲音中帶著一貫的彬彬有禮:「越公子,你現在可以認輸了。」
聽罷他這句話,越若華猛然明白過來。
蘇鈺方才是在報仇。
再一想想方才的戰鬥,他不由驚出了一身冷汗。
方才只怕即便他想認輸,也沒有開口的機會。
蘇鈺的攻擊一道接著一道朝他襲來,根本就是故意不給他時間讓他認輸。
一陣極致的痛感襲來,身體因忍受不住而微微顫抖,胸口氣血翻湧,他突然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喉間有血腥味傳來,越若華突然想起了先前蘇鈺吐血時的場景,心頭不由湧上了一股恐懼。
他絲毫不敢再對上蘇鈺的目光,連忙看向擂台下的長老:「長老,我認輸!」
聽到他這話,長老當即宣布:「第三組比試結束,蘇鈺勝。」
蘇鈺對著越若華行了一禮:「多謝越公子指教。」
說完便走下了擂台,一身染血白衣絲毫不抵損他的氣質。
葬靈立馬迎上來:「主人,你沒事吧?」
蘇鈺搖了搖頭:「無事。」
答完葬靈,他當即在腦海中問長鉞:「長鉞現在感覺如何?」
「已經好多了,主人。」
長鉞的聲音響起,蘇鈺當即放下心。
他又望向第二號擂台,發現沈忱與付少卿的比試還未結束,便專心看沈忱的情況。
沈忱與付少卿的修為一樣,但付少卿無論是所用的武器還是功法都比不過沈忱,二人能糾纏到現在,也是因為付少卿比沈忱年長,戰鬥經驗更為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