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鈺又行一禮。
上首的長陵仙人環視諸位長老,見沒人起身了,他方走下來,拿出他的親傳令牌,嘴角蓄笑:「好徒兒,這是為師的令牌,你好生收著。」
聽到他這話,藥長老輕嗤一聲:「執劍長老未免太過自信了。」
劍長老卻是皺了皺眉,覺出了些許不對勁,當即敏銳開口:「長陵,你可是提前找過蘇鈺小友?」
他心中氣憤,便連尊稱都不願叫了。
其餘三位長老聽過這話紛紛將目光投向長陵仙人。
長陵仙人卻仿佛沒有注意到他們的目光似的,只看著蘇鈺。
蘇鈺只得將令牌接下。
長陵仙人這才走回去坐著,其餘長老的目光仍落到他身上,他勾了勾唇角:「徒兒,為師今日便是教你何為搶占先機。」
他這話一出,其他長老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當即氣得不行。
長陵仙人擺擺手:「臨淵派可沒有規定只有在臨淵殿才能挑選弟子,諸位長老自己不懂變通,可沒有怪旁人太聰明的道理。」
一句話誇了自己,貶了四個人。
蘇鈺覺得自己先前對長陵仙人的判斷出現了嚴重失誤。
他這師尊,似乎很會惹事。
分明從一開始他就可以說出自己的意願,但長陵仙人卻是暗示他不要說話。
蘇鈺此時想來,覺得長陵仙人絕對是故意的。
臨淵派確實沒有規定一定要進臨淵殿才能挑選新弟子,因而其他長老雖有不滿,但只能認下這個啞巴虧。
蘇鈺抬頭看了一眼,覺得長陵仙人嘴角的笑容似乎更大了。
他覺得自己的師尊似乎有些惡趣味。
除去蘇鈺,在場的其他弟子也不乏有長老爭搶,但如蘇鈺這般一連五個長老爭搶的卻是沒有,最多也就三個。
這場新弟子之爭足足進行了兩個時辰。
沈忱亦是有兩位長老想要收他為徒,但他卻都拒絕了,理由是他往後要回沈家繼承家業的,實在無法繼承諸位長老的衣缽,長老們聽了只得遺憾放過。
新弟子入門後還有一次心境試煉,意在早日發現弟子們的心魔,免得往後修為越來越高,心魔不可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