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貼在門口的那張招點心師傅的告示也被換上了招人的告示,容吟霜走進去問道:
“咦,我們不招點心師了嗎?”
寶叔走過來,指著後廚說道:“掌柜的昨日不是安排好了嗎?後院的點心師傅天不亮就起來了,後廚里的點心模子差不多都做好了,只待上籠去蒸了呀。”
“……”
容吟霜一頭霧水的去後廚看了看,果然看見月娘穿著整齊,梳著gān淨利落的髮髻,站在揉面台前認真的揉著麵團,見容吟霜走入,她才對容吟霜點頭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話,只是拍拍手,將兩盤蒸好了的糕點送到容吟霜手上。
“掌柜的早,後廚里的材料很充足,這是我早上做的桂花芙蓉糕和蜂蜜馬蹄糕,給兩位小公子嘗嘗,若是好吃,下回我再做其他的。”
容吟霜看著盤子裡的糕點,還沒嘗就覺得香氣撲鼻,形意動人,純白的糕點背景中鑲嵌著金huáng色的桂花花瓣,糕點上方點綴著粉嫩誘人的芙蓉花醬,蜂蜜馬蹄糕切的平整順滑,顏色金huáng,透著蜂蜜的香。
不用多說了,就這兩盤糕點就已經甩之前的點心師傅好幾條街了。
月娘雖不善言辭,但她願意用行動來對容吟霜表示感謝。
容吟霜知道她的心意,也不再多說什麼,畢竟她店裡確實少一個出色的點心師傅,而月娘又正巧會做好吃的點心,但是月結薪水的時候,她也一定不會虧待月娘就是了。
出了後廚,將糕點送到大兒和麼兒跟前兒,他們咬了一口後,紛紛對糕點的味道表示好評,歡天喜地的一人端著一盤,就跑上了樓,邊吃邊玩兒。
寶叔走過來,對容吟霜說道:
“月姑娘雖然其貌不揚,但點心做的真不錯,掌柜的有眼光,咱們茶樓有她助陣,生意定會如虎添翼。”
“……”容吟霜點點頭,對寶叔指了指大堂一側,從懷中掏出幾張她仔細記錄的紙,說道:“趁著現在客人不多,咱們商量一下今後茶樓的改進。”
寶叔拿上紙筆和硯台,邊走邊說:“我也正好有點事qíng想跟掌柜的商量。”
兩人在大堂之內仔細商談,容吟霜將之前顧葉安跟她說的那些建議也告知了寶叔,寶叔對此也十分贊同,同時再添加了一些自己的意見,促使這些建議能夠完全順利的實行,言談間,容吟霜也確實見識了寶叔的深厚經驗與能力,繼顧葉安那番見解之後,自己又被深刻的上了一課。
談完之後,容吟霜就將一切都jiāo給寶叔去處理,自己則去了三樓,要了一間最邊上的雅間,作為自己的專屬之地,僻靜的位置讓周圍環境很是幽雅,容吟霜也覺得相當不錯。
經過寶叔將近半個多月的努力,茶樓的生意日漸上了軌道,寶叔根據與她一同商議出來的計劃,將茶樓里增添了早點與午膳,他憑藉他的人面關係,替茶樓又請來了兩位大廚,在原來後廚的基礎上,另外開闢出了早點區與午膳區。
早點的品種很是豐富,師傅的手藝也是相當不錯,至於午膳就比較特殊,並不是傳統酒樓中的那些酒ròu飯菜,而是另外研究出了一種藥膳,屬於清貴之流,以藥膳養生滋補,以達到身體排毒與修養的目的,藥膳全天供應,與賣茶的生意絲毫不顯衝突,都是雅趣之事,而聽說這位藥膳師傅曾是宮裡御膳房出來的,與寶叔相識多年,這回便是看在寶叔的這份qíng面上,才辭了老東家,來到普賢茶樓。
寶叔接管了茶樓所有的事qíng,容吟霜就完全卸任了,每日帶帶孩子,打打坐,日子過的很是舒心。
最近她覺得毋道子的法力似乎已經漸漸的適應了她這個身體,從前控制不住的地方也已經讓她衝破了關口,能夠運用自如了。
有這些法力做鋪墊,她學習典籍上的法術也是迅速了許多,辟邪、招魂、詛咒、祈求和驅鬼這五項技能也多少有了長進,並能清晰的感覺到身體的變化。
所以,她現在只要有空,就會坐在那裡入定打坐,目光清明的厲害,體內的氣勁也是越來越醇厚了。
這日,她正在樓上研讀古籍,店夥計就跑上來敲了她的門,跟她通報導:
“掌柜的,嚴掌柜找您,就在樓下。”
容吟霜一聽,趕忙從軟榻上下了地,打開房門,就迎下樓去,果真見嚴掌柜正站在大堂中央,左顧右盼,身後倒沒跟多少人,只有吳管家一個。
嚴掌柜看見容吟霜走下樓,對她微笑著點了點頭,容吟霜也點頭回敬,快速走到嚴掌柜身前,說道:
“今兒是好日子,竟把嚴掌柜盼來了。”
嚴掌柜溫婉一笑,說道:“多日不見,夫人可好?”
兩人兀自寒暄了兩句,嚴掌柜就對容吟霜比了‘請’的手勢,讓容吟霜到外邊說話,容吟霜見她神色有異,知她有事,也未曾耽擱,連忙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