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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砍了幾下,越說越悲憤,越悲憤越沒有力氣,將鐮刀甩了出去之後,她就跪坐在院子裡掩面哭了起來,傷心yù絕的樣子,看的叫人無限動容。

醉鬼的後腦被那把鐮刀砸了一下,流出了些血,鮮紅的顏色讓他更加憤怒,見那婆子跪在地上哭,他將扁擔扔掉,撿起了鐮刀,就要往婆子身上砍。

“哭哭哭!哭什麼哭!死了就死了!本來也是你那死鬼的種,他死了,老子還正高興呢,別哭了。我讓你別哭了!”

說著就要把鐮刀往那婆子身上砍下去,容吟霜不顧láng狽,幾乎是撲上去撞開了那醉鬼的鐮刀,不慎被刀口劃破了手臂,但她卻絲毫不敢鬆懈,見那醉鬼越發癲狂,無奈之下,才咬破了手指凌空畫出一道定身符,打在他身上。

醉鬼整個人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鐮刀也拋在了一邊。

容吟霜喘著大氣,去到了旁邊那座小屋,只見那孩子就站在一個老人的chuáng邊,容吟霜走過去,探了探老人的鼻息,只覺得雖然微弱,但還沒死,就趕忙跑出來,對那哭泣不已的婆子說道:

“屋裡的是你什麼人?他還沒死,你快進去看看。”

那婆子突然想起屋裡還有一個,勉qiáng站起了身,跑進了屋子,說道:

“公爹,公爹,你怎麼樣,你怎麼樣啊?”

容吟霜站在屋外,直到聽見屋裡傳來的嘶啞聲音時,才稍稍放下了心。

對那站在門外的孩子問道:

“你留在世上,就是為了看著你爺爺吧?”

孩子懂事的點點頭,容吟霜嘆了口氣,說道:“你爺爺沒事了,你還要繼續留下嗎?”

孩子又看了一眼屋子,垂目想了想之後,才對容吟霜搖了搖頭。

容吟霜深吸一口氣後,揮出衣袖,便將孩子的魂魄收入了袖中。那中年婆娘給裡頭的人餵過了水之後,就連忙跑到了籬笆牆邊,把chūn兒的屍體抱了出來,放到了堂屋裡的一張桌子上。

作者有話要說:曾經新聞里播出過幾起有關孩子的事qíng,有一個男孩被他爸爸鎖在陽台,經常拳打腳踢,還有被後母吊在樹上nüè、待,以至於雙手皮下組織全部壞死,只好截肢,諸如此類的事件層出不窮,這些事件的兇手十分可惡,而那些對自己孩子疏於保護的父母也有責任,這些報導出來的事件,每一件都很令人震怒,恨不得那些殘bào的人和不負責任的父母都繩之於法,讓他們受到該有的懲罰。

☆、第44章 白雲觀

此時無聲的悲痛,容吟霜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那山上的姑子在被醉鬼追趕時也受了些輕傷,她們告訴容吟霜,原來這家的婆娘是專門給山上種菜賣菜的,那個醉鬼是她後來嫁的,成日裡喝酒,正事也不出去做,就指著這婆娘養活。

婆娘有個兒子,就是那個被蛇咬死的孩子,醉鬼經常打罵他,他娘雖然心疼,但也不敢太跟醉鬼計較,心想自己每月只要上山一回,一次去十天,十天總不會出什麼事的,可偏偏這一回,就出事了。

孩子總是調皮吵鬧的,那醉鬼竟然怕吵就把他綁了雙手丟到從前養jī的籬笆棚里去了,誰知道有蛇鑽了進來,孩子就那麼被靜悄悄的咬死了,他卻每天只知道喝酒,根本不顧孩子的死活。

容吟霜除了嘆氣,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兩個姑子把醉鬼拉了起來,嚷嚷著要送去官府,帶頭的姑子來到容吟霜跟前,說道:

“師姐好法術,只不知這定身咒多久會解?”

容吟霜知道她是道門弟子,自然看得出她使的是什麼,所以才會客氣的稱她做失節,於是,容吟霜也不隱瞞,說道:

“一個時辰自解。”

“這個混蛋太壞了,咱們非得把他抓去報官不可,清怡,過來拉把手,咱們把他抬到推車上,送去官府。”

那名被喚作清怡的姑子立刻響應,幾個人合力將僵硬的醉鬼抬上了推車,說話那姑子親自拉車,清怡在後頭推,不一會兒就走的老遠。

容吟霜這時才感覺到自己手掌和手臂上的傷,抬起來看了看,手掌上的傷是先前籬笆倒刺刮的,不深,血已經止住了,只是胳膊上的傷有些眼中,傷口周圍已經被血浸透,滲出外衣來了。

為首那姑子見狀,對容吟霜是說道:

“師姐這傷口得快些包紮才行,若師姐不嫌棄,便隨我回白雲觀中,清洗包紮一番如何?”

容吟霜有些猶豫,那姑子就熱qíng的對她比了個請的手勢,容吟霜又看了一眼傷口,知道如何她硬撐著回城,說不定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暈倒在半路,既然這位道姑熱qíng相邀,她也不好太過拒絕,於是就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叨擾了。師太請。”

白雲觀位於白雲山的半山腰,但是山勢平緩,上山的路並不陡峭,一路說說話很快便就到了。

入了觀門之後,那人將她帶去了後院,讓她坐在井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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