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還說自己不是神棍。他如今雖然一天到晚往她這裡跑,可是兩人之間正緊的關係卻是絲毫沒有進展的,她竟然也敢大言不慚的說他會娶妻?
難道她會答應三個月之內嫁給他?若不是她,他又何必去成那勞什子的親?
容吟霜去了快步走到了二樓,根據夥計們的指示,走入了最東面的一間詩書房,以為又會是像上回楚芊帶來兩位夫人那般的排場,沒想到走進去一看,卻只有一主一仆,主子是位美艷無雙的小姐,有點面熟,似乎在哪裡見過,直到容吟霜敲門走入,那小姐回頭給了她一個正面之後,容吟霜才驚呆了。
這,這,這個女人,不是她二叔養在外面的那個像是妾,但又不像是妾的那個女人嗎?
她來這裡做什麼?難道也是來看相的?
☆、第70章 被找茬兒了
那姑娘見容吟霜入了內,也就起了身,嘴角雖然帶著笑,但卻好像是那種冷笑,叫人看了很不舒服。
容吟霜走過去與她行了禮,剛站起身,還未開口說話,就被那姑娘凌厲的話鋒刺痛了,只聽她狠辣的說道:
“那日見你匆匆離去,沒來得及看你,今日一見,果真是長著一副迷惑男人的妖jīng臉,叫人看了就生厭!”
“……”
容吟霜沒想到自己趕著下來,就聽了這種污言穢語來,隨即深吸一口氣,蹙眉回道:
“姑娘是不是認錯人了?我與姑娘素無jiāo往,你這脾氣來的好沒緣由。”
冷哼一聲,那姑娘就傲然說道:
“那我今日來找你,咱們不就算有了jiāo往。”
容吟霜深吸一口氣,且讓自己耐下xing子來,聽聽這姑娘到底想說些什麼。
“有了jiāo往又如何?姑娘還想說什麼儘管說吧。”
“哼,不知廉恥!我要是你,早早的就懸樑自盡,免得以這污穢名聲玷污了世人的眼,平白遭人嫌棄。”
“……姑娘,我要是你就留點口德,你這樣莫名其妙的上來就是一頓罵,讓我好生不解,我到底是哪裡得罪了姑娘,就是死也要做個明白鬼不是?”
“哼。你的事你好意思做,我也好意思說,新寡之身勾引二叔不成反被逐出府的事qíng別以為沒人知道!你若再不放乖一些,要再去招惹他,本郡主定將你這腌臢下作的茶樓給查封了去。”
容吟霜聽完這些話,一直舒展的眉頭終於蹙起來了,終於明白了她今日特意前來刺痛她到底是為了什麼。
“……”想說的東西太多,反而一時不知道說什麼了。此刻的容吟霜只覺得諷刺好笑極了,這是賊喊抓賊,惡人倒先告起狀來了。
她說‘本郡主’?這個姑娘竟然還是位郡主?不是二叔的小妾!可她這樣一個標誌姑娘,選誰不好,偏偏選了二叔那個láng心狗肺的。
那位姑娘見容吟霜嘴角噙著諷刺的笑,覺得刺眼的很,二話不說,抬手就要去打容吟霜,容吟霜還沒防禦,就聽門外想起一道清泉般的聲音:
“喲,這是哪門子的郡主跑來我店裡擺譜了?”
那姑娘看過去,愣了好一會兒,才突然反應過來,然後才低下頭,咬著唇不說話了,待顧葉安走進來之後,她才不qíng不願的對他行了個禮,說道:
“大哥哥也在這,怎麼這家店是大哥哥你的嗎?怎麼從未聽你提過?”
顧葉安看著她點點頭,說道:“是啊。我的店多了,不用每一家都跟你匯報吧。”
那姑娘臉上一陣尷尬,卻是不敢與顧葉安嗆聲,低頭說了句:“不敢。”
容吟霜這才知道,這位姑娘竟然也是溫郡王府的郡主,她叫顧葉安大哥哥,只不知她這個郡主是嫡親的,還是庶出的了。
顧葉安像是看出了她眼底的疑慮,指著那姑娘說道:“她叫溫諾,是我爹通房丫頭生的,雖未入宗蝶,但在府里卻也有人叫她郡主,一時得意忘了形也是有的,你可千萬莫要見怪才是。”
容吟霜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溫諾,沒有回答顧葉安的話,只見溫諾郡主氣得直絞手帕,一條真絲銀線的帕子被她絞的吱嘎作響,一雙黑眸懷著恨意,盯著容吟霜。
只聽顧葉安又問道:“聽說你快成親了。該在家裡多讀讀女戒,別到了人家家裡,沒個一年半載的就被人攆出來,那可傷了咱們溫郡王府的臉面了。”
溫諾恨極顧葉安不給她面子,當即鼓起勇氣說道:
“這些自不牢大哥哥cao心,大哥哥搬出府外已有多年,許是將自己的一身貴氣都忘得一gān二淨了,如今又與這種相下作女人混在一起,若讓爹爹知道了,斷不可容你這般胡鬧。哼。”
說完這些之後,也不得顧葉安再出口回擊,溫諾就狠狠瞪了一眼容吟霜,然後喊上了婢女,趾高氣昂的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