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之後,容吟霜再次去了玉米巷子,見陳三家的門由外頭緊鎖,問旁邊的人也都說好幾天沒有看見她了。
容吟霜只好無奈回去,出巷子口的時候,正巧遇見上回跟陳三家的有曖昧那個胖員外,容吟霜認出了他,就回頭看了看,就見那胖員外也在陳三家的外頭敲了一陣門,久久無人應答,他就踹了一腳門,罵了兩句之後,才轉身走出了巷子。
容吟霜跟著他後面走,見他走入了一條無人的小巷,容吟霜這才自袖中she出一張定身符,不知不覺的貼在胖員外的背後。
胖員外只覺得自己的身子突然一動都不能動了,但是卻能看見東西,聽見聲音,嘴巴也能動,身後的腳步聲讓他覺得害怕,顫抖著聲音說道:
“誰,是誰?你,你,你想gān什麼?你使了什麼妖法?為什麼我不能動了?”
容吟霜站在他身後,雙手抱胸笑了笑,說道:“你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放了你。”
胖員外色厲內荏的叫道:
“是個女的,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
容吟霜沒等他說完,就從後面踢了他兩腳,讓他閉嘴,胖員外被打之後,完全沒有還手的能力,只見容吟霜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拋到胖員外身前,說道:
“看到這個了?接下來我問你話,要是有一句不說,或是說錯了,那麼我就用這個打你一下。”
胖員外急得滿頭是汗,眼珠子不住亂動,想看看身後到底是誰,容吟霜臉色一變,就開聲問道:
“你和陳三家的是什麼關係?”
胖員外一聽她是想問陳三家的事,眼珠子瞥了一眼磚頭,這才顫抖著回道:
“沒,沒什麼關係,就是……我,我給她錢,然後……嫖她。但她也不是什麼良家婦女,她本來就是暗門子,我,我每次都給錢的。”
容吟霜可沒興趣知道這些細節,又問:“那你知道她女兒嗎?”
胖員外結結巴巴的說:“知,知道。玉兒,她女兒叫玉兒。我,我只玩過一次,後來也覺得那孩子太小了,我就沒有碰過她了。”
容吟霜將這一切聽在耳中,只覺得一陣噁心,這些畜生。接著又問道:
“那你可知道,玉兒是怎麼死的?”
那胖員外有些猶豫,容吟霜就直接用手裡的磚頭砸了一下他的腦袋,沒用全力,卻也讓胖員外吃了些苦頭,連忙說道:
“別,別打了。我不知道,我只是聽說。是,是老李,那個賣絲綢的老李,他,他就喜歡找孩子,他手段下作,但出的價格很高,陳三家的就把玉兒送去他那兒好幾回,這回聽說玉兒就是在李家死的,老李給了陳三家的很多錢,讓她不准去報官,陳三家的貪錢,她肯定只會敲老李一筆竹槓的。”
容吟霜聽完了這些,發現自己的眉頭已經無法再舒展開來了,沉聲問道:“老李是誰?他家在什麼地方?”
胖員外在恐懼之下,知無不言的說道:“老李叫李勞,是城西旺家巷子開綢緞莊的,他家就在那附近。”
說完了這些,容吟霜便不再問話,胖員外不知道身後的qíng況怎麼樣,沉默讓他更加恐懼,他真的害怕在自己不能動的qíng況下,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打死在街頭了。
容吟霜可沒那份閒力氣打他,而是將定身咒收了,隨即又使了一招撞牆咒,只見胖員外的身體不可控制的往窄巷兩邊的牆壁上撞去,直來直去,不帶半點轉彎的,這邊撞完撞那邊,撞得頭破血流也不停歇。
容吟霜的這張符咒是有時限的,半個時辰之後,符咒自解,所以她便沒有在這裡多停留,急忙趕去了城西。
若是陳三家的已經失蹤了好幾天,那麼她極有可能出現的地方就是李勞家了,算算時日,玉兒肯定已經醒了過來,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容吟霜還以為她是擔心寡母一個人活不下去,才心生執念留了下來,可是卻沒想到這其中竟是這種內qíng,在這樣的qíng況下死去的玉兒定然是怨氣漫天的,她想報仇也是qíng理之中的事。
容吟霜坐了藤轎趕去了城西旺家巷子,打聽了李勞家的住址,她才走到門邊,就突然看見大門打開,從裡面衝出一個哭泣的婦人來,隨即還有幾個女兒也被趕出了府外,然後就是老人,一家幾口似乎都是被趕出來的,正在街上抱頭痛哭。
李勞家的大門被猛地關上,發出巨響。
不用容吟霜上前問,就聽那個首先被趕出來的婦人叫罵道:“好你個挨千刀的李勞,你竟是豬油蒙了心,鬼迷了心竅嗎?你這樣會遭報應的,你將我們都趕出來,就可以和那yín、婦雙宿雙棲了嗎?我告訴你沒門兒!我,我就是放火燒了這房子,也不會讓你如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