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家的抬頭對容吟霜笑了笑,蒼白又憔悴,容吟霜見她如此,並不十分想她們繼續留下說話,便從袖中拿出了一張面額五十兩的銀票,塞入她的手心,說道:
“這些錢你拿著,仔細藏好了,別跟他說,得空了出去給自己買點好吃的,你就是不為自己想,也要為孩子想想,你看他都五個月了,才這麼點大,應該也是缺營養的。”
張勇家的看著手中的銀票,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一張嘴一開一合的,終究沒說出什麼來,就又繼續低下頭撫摸她的肚子了。
容吟霜見她如此,便也不再多留,喊了老王和穎兒,三個人便走出了張勇家。
去到車駕前,容吟霜又回頭看了一眼張勇家的房子,還未上車,就對老王說道:
“待會兒我和穎兒在馬車裡等你,你去張勇家的四方鄰里問一問,一年前那個孩子是怎麼死的?張勇又是什麼時候變成這副樣子的?”
老王聽了之後,便果斷點頭,打探qíng報什麼的是他的終身職業,可有什麼難的嗎?
將容吟霜她們帶著走出了好一會兒,然後,將馬車停靠在一間綢緞莊前的空地上,自己便跳下了墩子,將馬鞭cha在腰間,步行折回去打聽了。
容吟霜和穎兒gān脆下了車,在綢緞莊裡逛了逛,沒多會兒,老王就回來了,將容吟霜等喊道了門外,匯報起了自己的調查結果:
“夫人,我打聽到了。”
“快說。”
“張勇家的那個孩子是意外小產了,鄰里說那天聽到張勇家傳出吵鬧聲,似乎張勇還打人了,第二天就見兩個穩婆出入他家,不過,具體qíng況,張勇家的隱瞞的很好,沒什麼人知道真實qíng況,不過,人們都在猜測,那孩子是因為張勇打人才小產的。”
容吟霜聽了老王的話,腦中想起先前張勇抬腳狠踹他妻子的那模樣,感覺這人真是惡到極點了。只聽老王又道:
“而張勇也大概是從一年前開始變了的。一年前開始就不怎麼回家了,聽說在外頭和一個青樓女子合住,也不知是真是假,偶爾回來也就是跟他老婆要錢,一次比一次鬧騰。”
容吟霜陷入了沉思,穎兒卻是忍不住問道:“既然張勇都不怎麼回來,那他老婆肚子裡的孩子是怎麼來的?”
老王難得對穎兒投去一記讚賞的眼神,湊近了容吟霜他們,小聲說道:
“人家都在傳,張勇之所以變了,是因為他老婆不忠,外頭有人了,現在肚子裡的也不是張勇的種,所以張勇才是啞巴吃huáng連,有苦說不出的。”
“……”
☆、第133章 道別
“不是張勇外頭有人,而是張勇家的外頭有人?”
容吟霜對老王問來的這個結果有些驚訝,就剛才的qíng形來看,不管怎麼說,也應該是張勇外頭有人,不顧自己老婆才對吧。
老王也比較迷茫:“誰知道呢。鄰里說的也不一定準確吧,不過如今張勇跟一個青樓女子住在外頭這倒是許多人看見的,他老婆的事就是旁人的猜測罷了。”
問完了這些之後,老王見容吟霜陷入沉思,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遂出聲問道:
“夫人,咱們接下來是去哪兒呀?”
容吟霜收回了心神,想了想後對老王說道:“要不先回府看看居士,這些日子也不知她過的怎麼樣。”
兒子遠行漠北,兒媳被老太太弄到府里去了,子然居士就一個人在家,容吟霜覺得有些慚愧,這不得了空,便想著回去看看她。
老王應過聲之後,就駕車往顧府走去。
誰知道回去之後才發現子然居士不在府里,門房的老劉告訴她居士這些天都在跟著白雲觀的姑子們在外施粥,早上出門,晚上才回來,問容吟霜要不要派人去喊,容吟霜搖搖手,只要婆婆有事做不寂寞她就放心很多,倒也不是非見到她不可的。
去房間裡坐了坐,算了算顧葉安去漠北的日子,他當時走的時候說是一個月,現在才過了半個月,容吟霜就覺得心焦的很。讓老王去了一趟人之初,自從馮先生讓麼兒參加明年chūn天的童試之後,麼兒就開始住在人之初了,由馮先生親自帶著教導,大兒覺得不放心弟弟,就也跟著住了下來,兩兄弟如今吃住都在書院,倒也不用她費什麼心了。
不過一連好幾天都見不到面,她還是很想他們的,於是便想來看一看,給他們帶點吃的用的。
馮先生說麼兒的讀書天分乃上中上,必須好好培養,容吟霜對這件事呈放任態度,她對孩子並沒有多大個期望,只希望他們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她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大兒和麼兒在課間跟容吟霜在教員公室中見了,麼兒還是像以前一樣想撲入容吟霜的懷裡,容吟霜也張開雙臂,準備迎接兒子,可是麼兒才跑了一步,就被大兒拉住了,只見大兒拿出做哥哥的架勢,對麼兒教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