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穎兒,兀自對著張嫂子的背脊踢打,口中還惡狠狠的說道:“我讓你水xing楊花,我讓你勾三搭四,我打死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女人!”
穎兒急得不得了,就對老王叫道:
“老王,你還站著gān什麼呀?當真要看著張嫂子被打死你才動手嗎?”
老王被穎兒這個小丫頭一叫,也懵了,這才反應過來,往正在行兇的張勇那兒跑去,老王不管不顧,就揪住了張勇的後頸,拉開了他正行兇的手腳,穎兒見張勇被拉開,就趕忙衝上前去看張嫂子的qíng況。
“張大嫂,你沒事……啊——”
穎兒的叫聲戛然而止,只見她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東西好一會兒,兩隻眼珠子這才做出斗jī眼的樣子,直挺挺的嚇暈過去。
老王見穎兒倒下了,也往後看了看,正好對上了一個仰沖而上的東西,血淋淋的一團,像孩子,又不像孩子……對峙好一會兒後,老王只覺手上一松,被他提起的張勇被掉在了地上,老王想捂住雙眼,誰知道他的手才一動,那個東西就撲過來撞了他一下腦袋,然後,老王也失去了知覺。
容吟霜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自然明白髮生了什麼,這回她可棘手了。
因為這回的東西不是鬼,而是鬼胎!一種已經死去的胎體再一次復活在活人體內的東西。
張勇摔在地上,仰面著地,鼻血橫流,剛想回身找老王進行拼死ròu搏,誰知道一回頭,也看見了那血淋淋的一團東西,還未驚叫出聲,就見那東西猛地沖入了他的口中。
張勇捂著嘴在地上翻滾,整個頭顱漲成了漆黑的顏色,容吟霜走過去打出一記清心符,可是,鬼胎不是鬼,它是受活人滋養出來的胎體,清心符對它並無效用,只見那東西繼續在張勇身上肆nüè,一會兒帶著他的頭往東撞,一會兒帶著他的腿往西撞,不過片刻,就讓張勇頭破血流,再繼續下去,怕是張勇的這條小命就要嗚呼哀哉了。
混亂之中,容吟霜看見依舊背對著門扉坐在地上,腦袋垂到胸口的張大嫂,她入眼所見的那股黑氣便是由她體內發出,至此也明白過來,其實她如今腹中懷的根本不是什麼孩子,而是一個真真切切的鬼胎!
清心符對鬼胎無用,容吟霜只好兵行險招對著張大嫂的背打出一記金剛符,果然那正附在張勇身上的一團血ròu猛地又出來,回到了張大嫂的體內保護她,容吟霜的金剛符被彈了出來,她險險的避開。
張勇被撞得頭破血流,也嚇得屁、滾、尿、流,狗刨式的在地上爬行,嘴裡直嚷嚷著:“鬼,鬼,有鬼,有鬼!救命啊,救命啊——”
說著他就想衝出院門,可是在他的手碰到門扉的那一刻,院門就猛地關了起來,然後無論他怎麼用力,都打不開了。
只見張大嫂緩緩從地上站起,轉過了身,整個人都被yīn森之氣籠罩,yīn沉森冷的話自她口中說出:
“你想往哪兒跑,你以為你跑得出嗎?哼哼哼哼哼哼……”
桀桀怪笑聲讓容吟霜覺得頭皮發麻,這下可真是麻煩了。
☆、第135章 治病
張勇貼在門邊驚恐萬分的看著張大嫂,嚇得雙腿不住發抖,沿著門背跌坐了下來,只見張勇色厲內荏的叫道:
“你,你,你是什,什麼東西?快,快走!”
張大嫂又笑了幾聲,容吟霜只覺得自己的汗毛孔都被她笑得張開來了,只聽被控的張大嫂說道:
“我是什麼東西?我是寶寶呀!爹爹,我是寶寶呀。”
張勇顫抖著雙唇,看著不斷bī近的張大嫂,結結巴巴的說道:“不是,不是,我我我不是你爹爹,你是你娘和其他人有的,你去找其他人,去找其他人。”
張大嫂張大了血紅的眼睛,瞪著張勇,說道:“胡說!就是你的!你為什麼不認?為什麼懷疑我?”
張勇也許是從未見過這樣的張大嫂,雖然嚇得汗如雨下,但可能在這件事qíng之上他是真的生氣的,於是怒道:
“怎怎麼可能是我的?你這肚子五個月,我都一年沒碰你了,你哪來的孩子?不是其他人的是誰的?”
張大嫂聽了張勇的話,眼中也是現出了一絲的迷茫,低頭又一次撫摸了自己的肚子,張勇見她這樣,又鼓起了最後的勇氣站起身來,要開門。
眼看門被他巴出了一條fèng來,只夠伸出一條胳膊,可是就在這時,張大嫂突然反應過來,猛地一瞪眼,就見門扉再一次嚴絲合fèng的關了起來。
張勇的手被門夾住,再抽不出來,可是門扉的兩邊是木頭,未曾將他的手切斷,只是看著緊緊閉上的大門,再看看張勇的手,也明白他這隻手怕是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