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兒被容吟霜理所當然的一陣訓斥之後,也對自己產生了懷疑,可是一旁的老王卻也煞有其事的說道:
“不對不對,我也看見了。那東西還來撞我呢。”
容吟霜繼續用著傻瓜似的眼神盯著這一老一少,然後搖著頭,不準備多說什麼,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老王看著躺在門邊的張勇,還有他那夾成兩段的手臂,更是丈二摸不到頭腦了。
回到郡王府之後,容吟霜用真氣替老太太驅散骨間寒氣之時,便將事qíng簡易的跟老太太說了一番,老太太聽了不斷咋舌,說道:
“這世上還有此等邪事,若不是親身經歷,我只怕還要以為那是你口中說的那些異志故事了。”
容吟霜替老太太驅散了骨寒,老太太也舒服的蹬了蹬腿。
容吟霜立起身,孫嬤嬤立刻端來了水盆給她淨手,老太太感覺了一番腿腳,不禁對容吟霜又是一陣誇讚:
“哎呀,老大家的真是不錯,我這腿腳今年還沒有這麼舒服過呢。既然你有這手藝,下回有病還找什麼大夫呀。”
容吟霜笑了笑,說道:“老太太,這也就是骨寒之類的,催動真氣紓解一番就好,要是其他什麼病症,我可是一竅不通的。”
老太太呵呵的笑著從軟榻上下地走動,一旁伺候的丫鬟就傷上前攙扶,老太太卻揮手表示不用,在地上蹬了兩下腿之後,果然真是一點都不疼了。
說道:“呵呵呵,老大家的這是在謙虛呢。你說是不是,孫嬤嬤?”
孫嬤嬤當即看了看容吟霜,點頭附和老太太的話,說道:“就是,奴婢也這麼覺得,大夫人有一身的本事,可是卻從不聲張,單是這份心xing就很難能可貴了。”
老太太點點頭,正說著話的時候,就聽外頭有人傳話,說道:
“老太太,兩位郡主連夜回來了,說是要進來向您請安。”
孫嬤嬤接了傳話,走入珠簾來到老太太面前問道:
“老太太,兩位郡主在無憂堂等著,您見不見?”
老太太對容吟霜伸出手臂,容吟霜立刻會意扶了上去,老太太一邊走出花廳,一邊對孫嬤嬤問道:
“這兩個丫頭這麼晚了回來做什麼?”
孫嬤嬤對答如流:“早晨奴婢聽說王妃身子有些不慡利,兩位郡主怕是得了消息,回來探望王妃的。”
老太太最近都在關心她自己的腿疼風濕病,也未曾顧及其他,此時一聽,倒是意外。
“王妃怎麼身子不慡利了?可有傳太醫來府瞧一瞧?”
孫嬤嬤說道:“傳了,說是氣急攻心,又染了風寒,要好好將養幾日才可恢復。”
老太太做上了她的太君椅,雙眸透著jīng湛的光芒,問道:“這又是誰惹她了?氣急攻心什麼的也太脆弱了。”
“能夠讓王妃氣急攻心的除了郡王爺,還能有誰呢。”孫嬤嬤雖然是老太太院子裡的管事,但是府中大小事務她都能夠了如指掌,就是為了以備老太太問起之時,能夠對答如流。
老太太也是明白這其中的道理的,眼皮子就磕了下來,臉上露出了不悅,說道:
“他又想給府里添人了?”
看來老太太對她自己的兒子還是有所了解的,孫嬤嬤才說了一句,她就能夠猜出後面的事qíng,能夠把她那個qiáng悍的兒媳氣倒,除了兒子又想納妾扶平妻這種不靠譜的事qíng之外,不做他想。
果然孫嬤嬤點頭說道:“郡王爺最近看上了一位南疆歌姬,聽說是定國公府的人,老太太也知道,秦王妃的父親秦相與定國公多有不合,這回定國公府又公然的送歌姬給咱們郡王,秦王妃能不生氣嗎?這是雙重夾擊,沒兜住,就病了。”
老太太的眉頭幾乎要皺到一起了:“南疆歌姬?這混帳東西!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孫嬤嬤見老太太動了怒,硬著頭皮又問了一句:
“那如今,兩位郡主還在外面等著,老太太是見還是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