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真是第一個。”
柳溪凝神想了下,笑開。
冰淇淋實在太小,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幾口就被柳溪消滅掉了。外面精美的芒果皮也是可以吃的,脆脆嫩嫩又冰涼,像是冷凍水果脆片,也被柳溪毫不留情地完全消滅。
楚弦笙非常準確地伸手接過她吃剩下的盒子,用紙包裹起來準備下車後扔掉。
“啊……真好吃。”
柳溪饜足地半躺在后座上,感覺手指有點兒冷,想把手放在自己兜里暖一暖。
卻猝不及防間,被另一人用雙手握住了手指。
“哎?”
她小小地驚呼一聲,抬眼看時,楚弦笙也正目光深沉的看著她。
那眼神里似乎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欲望。
卻轉瞬即逝,快得讓柳溪以為自己看錯了。
她有點兒不自在地想把手抽開,試了試卻動不了。
“別動,我幫你暖一暖。”
楚弦笙雙手握著她的兩隻手,把她的指尖,完全收攏在自己的掌心裡。
楚弦笙手心很柔軟,又軟又暖和,讓柳溪想起剛烤好的戚風蛋糕。
也許把手伸進戚風蛋糕里,也會是這種感覺吧。
還挺舒服的。
握了一會兒,柳溪手指尖漸漸暖和起來,她也沒有再抽開手的意思,懶得管。
楚弦笙當然更不會放開她的手了,只見她金黃色的小雞身體蹭了蹭,朝柳溪這邊挪了好幾公分。
並沒有引起柳溪的注意,柳溪眯著眼睛,吃也吃了,暖和也暖和了,飽暖思睡眠地昏沉起來。
楚弦笙忽然開口問她:
“最近再不去瑛國了吧?過年也在家過吧?”
這次去瑛國,柳溪跟媽媽家一起過了聖誕、元旦,這件事讓楚弦笙耿耿於懷。現在離過年還有快一個月,她就惦記上了,一定要把柳溪留在國內。
“嗯……我得跟媽媽商量一下。”
柳溪打了個哈欠,思考了一會兒才回答。
其實過年,對於現在的柳溪來說是個比較傷感的話題。以前每年過年時,她基本都會回國跟父親一起過,現在……
楚弦笙敏銳地看透了柳溪眼中划過的一抹陰鬱,只說:
“今年是比較特殊,但你放心。”
“我放心什麼?”
柳溪轉頭問。
“我會讓你過一個快樂的年。”
楚弦笙一笑,襯著明黃色的小雞服,不再是平時那種溫文爾雅的笑,簡直像變了一個人一般,笑得充滿活潑年輕的感染力。
於是柳溪也跟著笑了起來,笑出一個大大的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