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弦笙想了想,問道:
“你為什麼今天會突然答應我?”
她還以為柳溪會討厭她一段時間,之後還要糾結於性取向問題,可能要開始持久戰。
沒想到今天一進辦公室,柳溪就給自己這麼大的一個驚喜。這驚喜太出乎預料,讓她覺得自己必須弄清楚原因才行。
柳溪睜大著圓溜溜的眼睛,眼珠轉了一圈回憶著自己的心態變化,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那天我們在樓梯上談過之後,你說你搬走了,我就很難過很難過,難過得我根本沒辦法做別的事情,去了派對也很倉促。過了一晚上和一個白天,我實在受不了了,就打算去辦公室找你,那時候還沒做好決定,只是想跟你談談。
但是到辦公室以後,你父親來找我了,他跟我說,讓我要好好對待你,不要玩弄你。我心想我怎麼可能玩弄你呢,你玩弄我還差不多,就我這智商……然後我被這麼一刺激,看到你就把心裡話全都說出來了。”
楚弦笙眉目溫柔,籠著柔光,笑吟吟的拉住柳溪的手,說:
“真的太好了,今天是我這二十多年來過的最幸福的一天。”
柳溪福至心靈,忽然說了一句情話:
“以後每天都會是最幸福的,因為每天都有我陪你。”
楚弦笙驚艷地摸摸柳溪的頭:
“長進了,學會撩人了!女大當嫁,嫁給我好不好?”
柳溪卻沒有立即點頭,而是板起臉來,故作嚴肅:
“這位朋友,我們才確定關係幾個小時啊,你連個鑽戒都沒有,就讓我嫁給你?”
楚弦笙噗嗤一下笑出來: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
柳溪忽然把楚弦笙的手掌反過來,仔仔細細地看她掌心。
楚弦笙手掌往回縮,被柳溪按住了。
柳溪看清楚楚弦笙手掌心上縱橫交錯的紋路,不像是自然的掌紋,上面更是有幾根新鮮的痕跡,是深紅色結痂的傷痕。
“這些是怎麼回事?”
柳溪問得很嚴肅。
“沒什麼……”
楚弦笙想把手抽回去,卻半晌都沒動得了,柳溪的力氣前所未有的大。
“說清楚點,是誰欺負你了嗎?”
“不是,是我自己弄的。”
“為什麼?”
“我……緩解情緒。”
“這些新傷,是這兩天弄的嗎?”
“是我搬走那天。”
“是……因為我嗎?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