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娟和白豐年剛剛商量過了,他們這個兒子,從小就不愛和父母交流,他們甚至隱隱地覺得兒子只是把父母當成了銀行,只有用到錢才會想到。直到最近才好轉起來,難得兒子有喜歡的人,做父母的自然不會攔著讓兒子不開心,這不是掃兒子的興嗎?
白令嘴角忍不住抽搐,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原主單身這麼久主要是他情有獨鍾,就心心念念女主,而且還在女主面前慫得一逼,什麼都不敢說,把自己活的和備胎一樣。可他不一樣啊,他有自信追到女主,就算沒有追到女主,他一定也能找到一個胸大屁股翹的妹紙做老婆。
“爸媽,你聽我解釋。”白令理了理思路準備強行狡辯。
在白令滔滔不絕地胡說八道後,黃娟和白豐年懸著的心也稍稍落了下來。
“你是說女裝只是覺得好玩,能夠吸引女孩子?”白豐年抬眼掃了白令一眼。
“嗯嗯嗯。”白令連忙小雞啄米般點頭。
“那剛剛小陸是在配合你演戲?”黃娟又問。
“是的是的,陸總是我好哥們。”
“唉。”黃娟沉重地嘆氣,眸子中帶著濃濃的同情,“沒想到我兒子為了找女朋友竟然做到這種地步。”
“…………”白令突然覺得自己在父母面前更加慘了。
“好了,快去把臉上的妝卸掉。”黃娟道,見白令不動手,她又繼續問,“你不會不知道該怎麼卸妝吧?”
白令小心翼翼地點點頭。
黃娟白了兒子一眼,淡淡道:“真是沒出息的兒子,卸個妝都不會。”
“我一個大男人,懂這些做什麼。”白令不服。
“行行行,媽幫你。”
黃娟原本打算回去給白令拿個卸妝水,沒想到他這邊洗浴台上準備的可齊全了。單是卸妝水就有好幾個品種,於是做媽媽的不由意味深長地瞄了兒子一眼。
白令為了維護自己大老爺們的形象,連忙解釋:“這些都是黃子宇的。”
黃娟哦了一聲,接著就動手幫兒子處理臉部。
看著乖巧地站著由著她卸妝的兒子,她突然覺得心裡暖暖的,心頭說不出的開心。以前她也總愛絮絮叨叨對兒子說很多話,可是兒子總會冷眼對待,久而久之她連兒子的面見得也非常少,就像沒有兒子一般。
白令看著細心地用卸妝棉處理他臉部的黃娟,心底突然澀澀的,說不出的內疚。黃娟保養的不錯,但是依舊是歲月不饒人,近距離看可以發現她的眼角有不少皺紋。
“對不起。”白令心裡悶悶的,就覺得自己不說出這句話,難以釋懷,他甚至想告訴這位母親,他已經不是原本的那個白令了,哪怕被當成怪物處理掉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