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豐年雙目幾欲充血,他覺得自己那刻垂老的心臟今晚更加滄桑了。
他乾脆一把提著白令的後衣領,如拖羔羊一般將他拖了出去,大概是由於地比較光滑,再加上白豐年被氣得力氣也大了不少,所以白令根本無所依,只得兩眼翻白地被白豐年帶出去。
黃娟連忙邁步跟上,她擔心白豐年發脾氣,會真的教訓她的寶貝兒子。
白豐年拖著白令出了舞會現場,將他一把扔到了光線比較暗的甲板上。此時,點點星光落在甲板上,周邊都是一望無垠的深藍的海,唯有海浪拍打著船板,發出一陣又一陣浪聲。
白令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為什麼他覺得這個“陸北極”氣勢逼人,而且臉黑得快從碳裡頭出來一般。
白令理了理衣服,站起身來,後頭就是通往舞會的道路,他在思考現在狂奔回去的可能性有多大。
不過正準備跑路的時候,白令又想到還有吻眼睛的任務沒有完成,他心想自己是不是應該先想辦法在老虎眼皮上親一口再跑。雖然這裡不是舞會現場,但是或許也行得通。不能浪費機會,反正陸北極也不知道現在面前的是誰。
所以,白令鼓足了一口氣就打算撲上去,摘掉“陸北極”那礙事的面具。
“逆子,你要幹什麼?!”白豐年後退幾步,避開白令的偷襲,中氣十足地大吼一聲。
“陸北極,親你一下怎麼了?又不會少一塊肉……”
“等等,你叫我什麼?!還有你的聲音……”白令說著說著更是張大了嘴巴,幾乎要把四指伸進了口中。
他不敢置信地飛快搖頭,以至於把面具都弄掉了,嚇得他飛快地撿起面具裝進衣服里。
“你給我看清楚了,老子是誰!”白豐年說著,一把摘下了粉色面具,面色發青地瞪著白令。
蒼天啊,大地啊!誰來救救本少爺啊!本少爺現在跳船逃跑還來得及嗎?!白令捂住自己的小心臟,兩眼發白,真想抽自己一嘴巴,讓自己嘴賤。
“那剛剛和您跳舞的是……”
“那是你的母親——黃娟黃女士,怎麼,你小子是不是覺得棒打父母的鴛鴦很有趣?”白豐年抱臂冷笑,而後又挑眉道,“哦,你小子還說了什麼來著,對了,你說你老子我拈花惹草,水性楊花,拋棄白月光。”
“爸,爸,欸,別說了,我錯了。”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男兒有淚不輕彈。白令深以為然,並封為他作為堂堂男子漢的人生準則。
但是親爹面前,這些能當飯吃嗎?所以他毫不猶豫地噗通下跪,開始他的表演,盡情飆淚。
“好了,老白,你也別真對兒子動手,他也是一時貪玩。你不妨解釋解釋,你心中的白月光是誰啊?”黃娟在一旁看了這對父子好一會,見白豐年真的要收拾兒子了,連忙出來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