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瞬間爆發出如潮水般的掌聲。
“這一瓜未平一瓜又起,白少親自獻瓜,身先士卒,辛苦了!”知道帶純白色面具的就是白令的一個姑娘大喊道。
白令:“???”剛剛想趁亂溜走的白令瞬間僵住了。
陸北極此時已經站起身來,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用手輕輕地碰了碰嘴唇,上面還留著白令的氣息,他的唇角不禁微微上揚,而後帶著不可尋味的笑容看向白令。
“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白令言簡意賅地衝著那個喊自己為白少的姑娘道,他的眼神甚為飄離,完全不敢直視陸北極。
“怎麼會認錯,是你的母親白夫人告知我們的。白少敢不敢摘下面具來驗證下呀?”那個小姑娘毫不猶豫地就把黃娟給賣了。
“…………”老天,有一個專門賣兒子的老媽怎麼破?這麼說,剛剛他倒地撒潑的場景大家都是看在眼裡的?還有為了脫身說自己喜歡男人……現在鏟土埋自己還來得及嗎?
黃娟一看到目前的場景,當即調轉方向,決定拉著白豐年先撤,讓兒子自己想辦法去。
不過白豐年走之前,覺得自己需要發揮下作為家長的氣勢,於是朗聲對陸北極道:“陸總,過會舞會結束勞煩你和我談談。”是時候為自己的兒子爭取幸福了。
“好。”陸北極禮貌地應道。
白令這才發現身後正站著自己家的兩位老人家,這兩位老人家現在都沒有戴面具,所以他們面上的表情當真的是一覽無餘,很微妙。
這就是報應麼,剛剛棒打了父母的鴛鴦,轉頭父母就來捉自己的“奸”。
這麼一來,整個舞會現場的男人都知道剛撲到陸北極,還摁住他親的人正是白家少爺。
“難道最大的兩大集團要聯姻了?抱緊我家的小公司瑟瑟發抖。”
“白少和陸總真會玩,要公開也不用這麼刺激不是?”
“大家猜猜過會白總會不會棒打鴛鴦?”
“那麼問題來了。到時候婚禮禮金該往哪家送?”
人群中只是單純吃瓜的人們邊鼓掌邊議論紛紛。
當然最激動的當屬吉林cp團的女孩們。
“真的是甜到我不想吃飯!”
“白少和陸總必須長長久久!”
“還愣著幹什麼,拍照啊!”
“但是,為什麼剛剛是白少撲到陸總?”有個剛加入的小萌新輕輕地發表了她的看法。
因為本少爺是攻啊,還能分心聽周邊女孩說話的白令默默地在心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