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令的步伐越來越謹慎,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害怕了。
他鼓勵自己道:“加油,佳人就在前方。”
只是這樣的鼓勵並沒有任何效果,他心中甚至出現另一個聲音:“回去吧,反正和女人共處一室,你也沒反應。”
白令忍不住拍了自己腦袋一下,說什麼大實話呢!呸,說什麼鬼話呢!不過再怎麼害怕,總不至於丟下女人一個人在深山中過夜。
況且自己在這兒打退堂鼓,沒準陸北極現在已經找到了目標,和那佳人乾柴烈火,你儂我儂。
一想到這兒,白令便覺得莫名的怒火湧上心懷。
在心裡倒喊得親熱,什麼令令,媳婦兒,怎麼就沒見他在口上喊出來?所以現在陸北極就是真的和哪個女人親熱著,他也是相信的。
如此一來,白令便加快了腳步,心裡想著他一定要快點找到目標。
沒過多久,白令就看到了山谷里的小木屋。小木屋裡面亮著微弱的油燈,燈雖然不亮,但是白令卻覺得一陣安心。他終於不用獨自一人在黑暗中前行了。
他連忙踩著幾乎到膝蓋的雪,衝上前去敲了敲門。
蘇青青正在屋內點了暖爐和油燈,坐在木桌前享用還溫著的麵包。空氣中瀰漫著麵包的香味,她不由覺得放鬆。
此刻,聽到敲門聲,她不由猛地一驚,這是哪個玩家要過來了?
猶豫再三,見敲門聲並沒有停下,她還是站起身來,先是趴在門縫中觀察來人,發現過來的是白令。她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不免有些心慌。
倘若被陸北極知道自己和白令兩人共處了一夜,估計明天怎麼死就不知道了。
可是總不能讓白令一個人在外面凍著,最終她還是開了門。
借著屋內微弱而又透著幾分溫暖的油燈下,白令看清了開門的女人。這女人長得一張精緻的小臉,那雙眼睛剔透中又帶了幾分溫柔,秀髮及肩,雖然穿著厚重的紺色羽絨服,但是仍能看出她的纖細。
這正是蘇青青,白令扯了一個笑臉迎上去道:“青青,我們還真的是有緣。”
蘇青青讓白令進了屋,有著暖爐溫暖,白令凍僵的身子瞬間舒服了。
“吃些麵包吧。”蘇青青遞了一個鬆軟的長條麵包給白令。
白令摘了手套接過,麵包透著濃厚的黃油香氣,聞著就極為誘人。
只是白令咬了一口,卻再也沒有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