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終於回過神,很緊張的低下頭:“我,我叫雨澤。”
聽到我的回答,再探究的看了眼我的反應,他撇過臉毫不在意,“你為什麼每天來這裡?”
訝異他的直白,我猛然抬起頭,心虛的幾乎是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我每天來這裡?”
“你認為我是眼瞎的嗎?被一個小鬼偷偷的盯了那麼長時間,難道我還要裝作不知道?”學長說得很理所當,然而我卻有點啞口無言。
“對,對不起。”我再次低下頭,臉也變得緋紅起來。
“我可不是來聽你說對不起的,為什麼偷看我?”他再次轉過臉來直視我的眼睛,看著我的眼神似乎有著絲絲戲虞。
我也知道被抓現行如果不說清楚,肯定是走不了了,所以也只有硬著頭皮回答他的話。
“因為,因為我想和學長做朋友。”聲音說得就像蚊子,但是也足以讓他聽得清清楚楚,而我也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體溫正在迅速上升。
他皺了皺眉,好像特別得難以理解我的理由:“為什麼?”
聽到學長問我為什麼的時候,我卻覺得這根本不算是問題,於是興奮的坦白回答:“因為你跟別人不一樣,你看上去好像誰也不怕。”
可是在我興高采烈的說完之後,才發現學長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難看起來,就在我覺得肯定被他討厭了的同時,他竟然輕輕的笑了起來,隨後站起來拍了拍我的頭,微微眯了眯眼睛:“好啊,如果你做我的跟班,那我就做你的朋友,怎麼樣,很公平吧!”他雖說得疑問句,但的的確確是肯定的語氣。
可悲的是,我在聽見學長說願意和我做朋友的時候,直接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壞了,深怕他待會兒反悔,很自然的就忽略掉了跟班那兩個字,拼命的點頭說“好”。
得到允許做他朋友的話後,我只要有空就會跟在他身後,幾乎每天都會粘著他,學長也沒說什麼就那麼讓我跟著,雖然他經常會叫我跑腿,或者做這做那,但是這個時候我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因為這是頭一次有人和自己做朋友。
坐在籃球場外的凳子上,我興奮的把一張遊樂園的門票遞給了他:“學長,給。”
看著我伸過來的手,他愣了愣卻並沒有接下,倒是站起身就準備走。
看到他的反應,我猛地站起來緊張的抓著他的衣角,“學長,怎麼了?”
聽了我的問話,他斜過頭來瞟了我一眼,淡淡道:“星期天是吧?我會去的,今天我先回去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語氣依舊是那麼冷漠,可是我卻覺得,他的眼神里似乎有著淡淡的憂慮,等我想再看清楚點的時候,學長已經走了好遠。
雖然心裡隱隱感覺到學長有點不對勁,但始終還是高興的心情多過擔憂,只是滿懷期待的希望星期天快些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