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像這兩種極端會出現在同一個人的身上。
撲到雨澤懷裡的顧欣惠見他那麼溫柔很是高興:“雨澤,過幾天有個宴會,你陪媽媽去好不好?”
雨澤皺眉:“宴會?什麼宴會?爸爸不陪你去嗎?”放下自己的電腦包,和顧欣惠一起坐在沙發上。
一聽雨澤的話,顧欣惠猛的一把抱住他的腦袋,然後酷似撒嬌的開始哭訴:“我不想和你爸爸去嘛,每次都和他去一點意思都沒有,澤澤,陪我去嘛,而且這次是一個服裝交流會,搞不好你還可以見到很多有名的設計師哦,別忘了,我們之間說好的約定呢。”
不僅是苦肉計而且還連帶威脅,雖然雨澤依舊不怎麼想去,但最後還是硬著頭皮的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有空的話我會去,那你可以別抱著我的頭了嗎?快死了。”
雨澤強力的掙扎終於讓顧欣惠放開了他,而放開他的顧欣惠聽到了滿意的答覆也就不再繼續糾纏,從而站起沙發,然後俏皮的向雨澤比了個‘耶’的手勢還吐吐舌頭。
如果是外人看到肯定不會以為這個女人已經是個23歲男人的母親。
好不容易脫離了顧欣惠的懷抱,雨澤躺在沙發上煩悶的解開胸口的兩隻扣子露出緊緻的胸膛,然後缺氧般的大口呼氣,顧欣惠則在旁邊高興的蹦蹦跳跳,可是雨澤卻是嘲諷般的揚起嘴角,讓人看不透心思。
……
服裝展過去好幾天,這段時間,腦子裡時不時就會出現白雪松和那個人的身影,想了太多的雨澤也已經可以說是快精神分裂了,這幾天上班也基本都是心不在焉。
“咔嚓”,杯子破裂的聲音在hanz設計部響起,瞬間,正在工作的幾個人都齊刷刷的看向飲水機邊接水的雨澤。
林律首先反應過來,一個箭步衝到飲水機旁邊,抓起他的手:“哇,雨澤,你沒事吧?”
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雨澤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然後從林律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小聲回答:“恩,我沒事。”雖然說沒事,但剛剛被熱水燙傷的雨澤依舊感覺到了手上的疼痛,右手不自覺微微的抖動了幾下。
易達也走過來看了看雨澤的手,擔心的搖了搖頭:“雨澤,你的手都燙爛皮了,怎麼會沒事?”
“你這幾天怎麼都心不在焉的?幸好這次只是燙傷手,要是那不是水而是其他危險的液體,你認為你還能繼續服裝設計這個工作嗎。”這次說話的是陳宇飛,他並沒有離開座位,只是轉過頭來對雨澤言辭說教。
感覺所有人的關心,雨澤更加不好意思了,連忙搖頭:“真對不起,影響到你們工作,我很抱歉。”說著,還止不住尷尬的笑笑。
三個人剛想跟他說沒什麼事的時候,某人的聲音卻突然插進來:“你是應該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