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罪惡,陳宇飛也不好再隱瞞,儘量用輕鬆的語氣敘述這一事件,“也不用做什麼太特殊的,記得去年我去的時候就是打打下手,端端盤子,抬抬貨物,順便再陪陪客人等等”
說著說著,他的語氣竟感覺越來越沉重,其實他是真的不想回憶這痛苦一天,那天別說什麼服裝展了,就連正經的衣服都沒讓他看到過,一天盡在做苦力,這就是他為什麼對於這個展會既期待又痛恨的原因。
聽了對方的敘述,雨澤倒是很自然的笑笑,“原來是這樣,搬搬貨,端端盤,陪陪人我應該還是能行的吧。”說完,還對著三人發出了個更加燦爛的微笑,讓幾人感覺到他身上瞬間綻放出無比耀眼的光芒。
…………崇拜
不知為什麼,聽了雨澤這毫不在意的話還有那真心微笑的表情,幾個人是真心崇拜,再怎麼也得給個不情願的表情吧,看他這樣,感覺似乎還挺喜歡的
………………
hanz特用的宴會廳,穿著侍應裝的雨澤正筆直的站在宴廳中央。
不知是該用合適還是帥氣形容現在的雨澤,因為平時幾乎都是穿的休閒服,此刻穿上襯衣的他,比平時顯得更加精神,也多了幾分男人味,但同時身上的小馬甲又把他的身材顯得纖細修長,要是他沒有任何動作,不說一句話,加上他本來就比女人還漂亮的臉蛋兒,還真會讓人覺得他是一個少見的美男子。
可是,現實和假設永遠是不對等的,比如,現在的雨澤身上就盡顯窘迫。周圍全都是繁忙的工作人員,可就他自己,不知道該幹什麼。
“雨澤?你站在這兒幹什麼?”已經換好衣服的陳宇飛已經進入會場,一臉疑問的看著他。
看著陳宇飛的到來,雨澤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瞬間就投給了他一個求救的目光,眼睛中還泛著點點淚光,加上燈光的效果,顯得格外可憐。
“宇飛哥,我到底要做什麼?你不是說有很多工作嗎?可是他們怎麼什麼都不要我做?”說著,雨澤的臉顯得微紅。
不知怎的,第一次看見這樣的雨澤,陳宇飛竟覺得他楚楚可憐的樣子還挺可愛的,但是,就當自己有了這個想法時,他就狠狠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竟然覺得男人可愛,自己的腦袋是秀逗了?
“你放心,等下就會有人叫你了,現在會場才剛開,待會兒就會忙起來了,等等吧。”陳宇飛眯縫著眼睛,語重心長的解釋了一下。
其實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那些人看著雨澤站在這兒也不要他幫忙,前幾年他做服務生的時候那些人可是往死里的吩咐他這做那的,如果非要說原因的話
再仔細看了看雨澤,果然啊,那臉蛋,那皮膚,那身材,長得好就是吃香啊,不就臉蛋漂亮點嗎,自己也不差好不好,可是,為什麼當時就把自己當孫子一樣吩咐呢,想到去年的屈辱,一向沉穩的陳宇飛也沒忍住在心裡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