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雨澤會連問也不問,陳宇飛發現,這孩子搞不好是真的喜歡白雪松喜歡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了。
雖然這樣但陳宇飛還是想要勸說:“既然你這樣說我也沒辦法了,不過,看在朋友的份上我再勸勸你你,我在總監手下工作了兩年,關於他的傳聞什麼的我也都知道,雖然是真是假我不清楚,但有一點卻是傳聞中沒有的,知道當初總監為什麼拒絕舞世綸嗎?因為總監那個時候就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所以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已經勸過你了,希望到時候,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在我看來,不論是誰他都只是玩樂,就算是舞世綸也只不過是他很好運也很聰明的一直呆在了總監身邊而已。”說完,陳宇飛側身走回設計部。
靜靜的聽完他的話然後再靜靜的看他走進屋子,雨澤一大半的時間腦子都是空白的,他不明白陳宇飛為什麼跟他說這些,或許是因為大家朋友的關係,可是,他不明白,陳宇飛憑什麼這麼說白雪松?這讓雨澤很氣憤。
不知覺的,輕輕摸上自己的臉,手上竟出現光澤的水漬,此刻雨澤才明白,自己到底有多在乎白雪松的一切,他氣憤陳宇飛說的一切,可是卻不能反駁這一切,心痛得無法呼吸卻強忍著不能悲戚,十年的時間,終究是別人先一步走進白雪松的心
現在,也只有他臉上不斷下滑的淚珠才能證明他愛得到底有多深刻。深刻到不管,不問,只要能看著他,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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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就在離去法國只有最後兩天的時候,hanz設計部的幾個人已經忍不住的討論著中法大賽的事。
林律趴在桌子上無聊的轉著筆,完全沒有工作的樣子,倒是把痞子氣顯得十足,一副懶懶的樣子看著手中轉著的筆:“我說,為什麼這個日子過得這麼慢?啊”嘴巴一張一合,終於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瞟了一眼林律,陳宇飛順著椅子把腳放在桌上,然後拿起旁邊的畫筆和畫板接下林律的話:“是啊,除去今天,離去法國還有兩天,是有點慢。”
“沒辦法,最後兩天,也不是很晚了嘛。”易達喝著水看著電腦直播的籃球比賽,倒是顯得有滋有味。
聽了三個人的話,一直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的雨澤也自顧自的幽幽開口:“能早點去就好了。”
語畢,雨澤是覺得沒什麼問題,可是,由於這句話,卻直接成了接下來對話的導火索。
林律突然奸詐的一笑,趴著的身體一下子就挺直了,然後一臉的興奮盯著三個人:“對啊,我們自己早點去不就可以了嗎?只要不讓總監知道不就行了麼?”
一邊的陳宇飛先瞟了一眼林律,沒有說話,但是心裡還是表示贊同。
易達的目光卻離開了電腦,也直愣愣的看著幾個人想想,才托著下巴說:“嗯?那我們跟公司說一聲不就可以了,恐怕也沒誰會雞婆的跟總監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