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只剩下兩人,抽出剛剛女人塞的紙條,雨澤嘴角突然揚起,“原來讓女人上、床也不是很難嘛。”
聽著對方刺耳的諷刺,白雪松本想解釋一下的心情也瞬間化為烏有,“去哪兒了?讓你來這兒是為了工作比賽的,不是旅遊的。”
對於白雪松喜歡擅自轉移話題也已經習慣了,雨澤瞥過臉,漫不經心的回答,“放心,比賽的事我有把握,沒其他事我就先回房間了。”說著,側過身直接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剛用磁卡打開房間,雨澤只感覺背後一股衝力襲來,直接把他推進房間。
不等雨澤反應,房門又再次被關上,待他回過神來,發現正被白雪松抓著雙手壓在門框上動彈不得。
“你幹什麼?”雨澤氣急,這個人到底想幹什麼?
低頭,看著雨澤憤怒的臉白雪松卻覺得有趣,“原來你也會生氣,我以為,你永遠都沒有除乖巧之外的表情呢。”
雨澤呆楞,他說的沒錯,自從學會掩藏情緒開始,無論在誰面前,出現的都會是那個乖巧聽話貼心的雨澤,這樣在別人面前生氣的情緒有多久沒有出現了?
看著雨澤不專心的樣子,白雪松又皺起眉,用另一隻手輕佻起他的下巴,“別在我面前想其他事。”
話落,溫潤的嘴含住雨澤發白的唇,帶有懲罰性的,這個吻沒有絲毫溫柔的情愫含在其中,舌頭強硬的攻破他緊閉的唇然後在他的香甜里自由馳騁。
雨澤不想回應這個吻,本該是這樣,可是一旦被白雪松捕捉到他的意志就變的薄弱。
果然,碰上他就註定自己輸的命運,不管是玩樂也好,是認真也好,至少現在的他屬於自己。
閉上眼睛,漸漸的回應他的情緒,可眼角卻不知覺的流出液體。
一點點的滴落在白雪松的唇上,那眼淚顯得是那麼的悽美。
看著那兩行清澈的淚水,就算是白雪松也無法再繼續欺壓上去,放開雨澤,緩緩的向後退了一步。
被突然解放的雨澤卻再也忍不住,竟蹲抱在地上委屈的哭了起來。
十年時間,本來以為自己可以做到完美的偽裝一切情緒,可是,唯獨在他面前這一切都像瓷器那樣易碎。
已經十年沒有見過雨澤哭泣,白雪松頓時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只得站在原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