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埃爾頓的問話,其他人也紛紛向後看去,眼神無一不出現驚訝。
“白雪松?是那個男人嗎?”邱吉爾皺眉,緊盯男人。
“沒錯,就是他,我記得他好像有幾年沒來過這裡了,是吧,基爾。”說著,埃爾頓扭頭看著旁邊的人。
基爾點頭,道:“自從那年之後他就沒來過這裡了,聽說後來去了中國hanz,他出現在這裡肯定有理由,看來,今年的比賽可以期待一下了。”淡淡的,基爾眼中出現了一絲興奮。
“是啊。”埃爾頓也笑著表示同意
不明白兩個人的話,邱吉爾疑惑問:“埃爾頓先生,你們為什麼這麼說?”
埃爾頓笑容更盛,拍了拍邱吉爾的肩,調侃道:“也對,你可能不太知道,告訴你,那傢伙,曾經可是這個中法大賽的傳奇。”
“你是說他也參加過這個比賽?”邱吉爾有點驚訝,按理說參加過中法大賽的人,只要在前3一般都會被業界注意,可是,自己竟然不知道。
“不僅僅是參加,而且他還做過連續三屆的冠軍。”
“連續三屆的冠軍?怎麼可能!”這點邱吉爾明顯不相信,如果是一屆自己不知道還情有可原,但如果是連續三屆都得了冠軍而自己也不知道,殺了他也不信。
基爾就知道他不信,故作神秘的撇撇嘴,緩緩解釋:“那你知不知道曾經有冠軍讓杯的事?”
“當然知道,能得中法大賽的冠軍,說明這個新人有足夠潛力,但是把冠軍獎盃讓出去,這只能證明這個新人太狂妄。我記得,好像有好幾屆都出現這種現象吧,難道”突然,邱吉爾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基爾和埃爾頓,大賽是每2年一屆,收到讓杯消息那幾屆剛好是連續3屆,當時他還覺得詫異,難道現在的新人都那麼自大?更甚懷疑這中法大賽是不是已經不再景氣。
“沒錯,就是他,就是因為他讓杯,而且脾氣古怪,所以那幾年他一直被埋沒在業界,雖然很多老資格的大師都知道他這個人,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會主動提起他,因為他的脾氣,只要讓人想到就會氣的吐血。”想著,埃爾頓無奈的搖頭。
“這話怎麼說?”邱吉爾不解。
聽邱吉爾問到這兒,基爾先不淡定了,臉上掛著苦笑回答:“記得當時白雪松第一次參賽的時候,最後得冠之後他說的第一句話是,‘已經比完了嗎?’,可想而知,那些評委的苦笑啊,然後白雪鬆緊接著說了第二句話,‘中法大賽不過如此’,說完就甩手走人了,其他人愣是沒回過神來。”